窦之元说：把持不住，那岂不很好？晁灼挖了一次我的墙角，我这也就挖回去。我们俩的账就清了。

沉七獭摇，“不要。我不要那么对晁灼。”

“那你就那么对我？”

“倒是也不想这么对你的，我也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怕不怕冒？”

“你要是敢传染我，我就一直在你家赖着。”

“然后晁灼过来把我一顿暴打。诶说回来，你找个会武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冲着这？怕我纠缠你？”

“那倒没有。”

“他不会打我？”

“不会，打你什么。”

“那会不会打你？”

“你话好多啊！打我什么。”

窦之元十分振奋，搂着沉七獭就慢慢吻起来。沉七獭觉得这样不行，只是原本决的态度在摸到窦之元肩膀的时候又了来，只好睁睁看着窦之元坐在她上脱上衣。

他瘦了一，肌线条隐隐约约地显来，锁骨略略突，了一脆弱。沉七獭说你不是说好了要跟我一刀两断的？窦之元想起什么似的，摇，“我从来没当真。”

好人为了她德败坏，她自己原本于德最低，却可以被推着个崇的人。

他说我跟你讲讲理，省得你说我不占理……

他说到一半就被沉七獭拉去搂住好一顿亲，她说你占理，你可太占理啦老师，你到什么时候都是对的。

窦之元说：谢谢。

他的力气时有时无，压着沉七獭的胳膊行去的时候是有的，撑在她两侧的手臂却需要时常歇一歇；他的话也一会儿清醒一会儿上似的很是杂，一会儿说沉七獭是个婊，合该被人玩，一会儿又说是他最好最好的小宝贝，一刻也离不开她。沉七獭被搞得也有儿错，觉得自己正在和一个神病人上床。她反正就是顺嘴搭音，顺着窦之元说。顺着顺着两个人就说起正事来，到窦之元从她上去的环节，他俩已经在说规划院的那个项目验收的事了。

“这个项目负责人写的是你的名字，你要时常来找我，跟这个事，我是记不住的。”

沉七獭，“那会分师兄给我吗？”

“不会，组员也只有你一个。全程都你自己。”

“哈？”

“嗯，没事。你能完。”

沉七獭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窦之元那句从来没当真，他是真话假话沉七獭不知，她只知自己这次是真陷去了。怎么就窦之元一伸手她就来了呢？乖乖地没什么挣扎地让人家白白睡了，就像是在驯养一条动。沉七獭是发了大愿心不要在里吃苦的，只是她悟有限，觉得不吃苦的方法就是在事还没变坏之前拼命逃跑，尽快开启一段。

她觉得不妙，似乎是事变坏的开端，一切都不可阻止地向着不好的方向前。

她掬在脸上，来回搓，觉得明知事在变坏却没什么办法，这样的自己何其无力。

和这样的动作本就不该她发起，事发生了，只能任着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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