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打给你之前其实完全没睡。」你叹了气，「让我靠着睡一，好不好？」

其实你可以房间里睡就好的，不是吗？我这么想着，不忍心对你说这些话，也不忍心拒绝你难得如此明显的依赖，只是轻声对你说：「嗯，好好睡吧。」

听见我的答覆，你安心地闭上双，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而我等你睡着以后，想留最后的纪念，偷偷地拿了手机拍了几张自拍；又看了好一会儿的电视以后，一大早就起来的我也没什么神了，关上电视，靠着后的沙发，闭上双打算稍微瞇一，竟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晓得我们睡了多久，醒来的契机是我响起的手机，妈妈打了电话来。你将从我肩上挪开，而我赶接起电话。

妈妈语气不悦地问我，都已经去一整天了，到底几才要回家，我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晚上九多了；赶承诺自己等等就到家了，妈妈仍不满意，又多碎唸了几句。好不容易才掛上电话。

我看向发着愣的你，轻声开：「欸……我要回家了哦。」

「嗯，我知。」你也看向我，笑容很勉。

「……那我走了哦。」我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些，只怕自己没控制好，就又忍不住哭泣。起，我提起包包，看你跟着我站了起来，我补了一句：「你不用送我去没关係。」

你愣了，而后了。

于是我转过，走到大门面前，正要握上门把直接离开，却听见你喊了我一声：「晓妮……」

「嗯？」

「谢谢你今天陪我，真的……」你顿了顿，「今天以后，你就不会理我了吧……」

听着你那不知该说是疑问还是叹的语句，眶立刻满是气，我咬了咬，着自己不要落泪。

「张晨……」一气，知自己接来要讲的话不好听，没勇气回看你的表：「你也知的啊，我还是很喜你，所以我……真的只能陪你今天而已。」

「……我知。」

你不过回我短短三个字而已，我却从中听你的不甘心；或许是我想太多、或许是我自作多，可我光是听你这样的气，就再也无法继续压抑自己。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我决定把那些不知该不该告诉你，却早就想让你知的东西给尽，「我有话想跟你说，你听我说就好了，不要打断我，好吗？」

「……好。」

呼，在脑组织好语句后，我尽可能地用最温柔的语气对你说：「我希望你知……你是很好很好的人。虽然你觉得是你害了你以前的朋友，但那不是你的错，希望你可以不要再自责了。」

我努力回想自己心底曾细细记的那些事，一一说给你听。

「然后啊，我都知喔，你第一次跟我说我想太多的时候，你真的是看我一个人落单所以才特别坐来我旁边的。因为那之后，我一直有偷偷观察你，发现你不是只照顾我而已，你总是会特别照顾那些看起来很尷尬的同学，要是有谁心不好之类的，你也会主动跑去跟人家说话，虽然不会直接问别人发生什么事，你也还是很努力帮人家转移心嘛的……所以说，你总是对别人那么好，大家都想跟你变熟是正常的啊，你这个笨。」

「你说你不想要跟任何人变太好，虽然你没跟我说过为什么，但我其实都知。你只是怕自己跟别人太好会害了谁之类的吧，可是你人明明很好，哪会害到谁啊，你真的是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