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愚昧，能明辨是非，行事果断，他虽没时间和兄们一起上朝理政，可小时候待在大殿中耳濡目染，权谋治国之术早已植其心。

然而，正因为他太喜这个小儿了，所以才不希望他坐上金鑾宝座，挑起天底最沉重的责任，几乎一辈都得困死在这张椅上。

皇帝的，若不好，给想方设法死是活该，可若得好，依然有人能想千方百计来折腾你。

不再能随心所，事事都曝在他人的，比平百姓更不得自由。

「朕会好好想想，诸卿都回去吧，免礼了。」老皇帝掩不住疲乏的一挥手。

「臣等告退。」

眾臣退，御书房重拾清静。

老皇帝了眉心，那个心累呀。

他不敢自夸明君，可至少算得上是勤政之君，无一日敢懈怠，收拾着先帝留的烂摊，日渐民安阜，初显太平气象。

如今东一事搞得乌烟瘴气，他不是不想早日立储，以免多生枝节，只是选谁都不合心意，除了宋琅。

当真要这孩背负万重江山？

他实在不忍心呀……

「皇上，您歇会儿吧。」石公公轻声劝。

「小石，你说朕都一脚踏棺材了，怎么反而更不省心？」老皇帝倦声问他。

「陛江山不老，大德必寿。」

「你别跟别人一样，净说些空泛的好听话哄朕，说说你的想法。」

「那婢就斗胆直言了，婢看大皇也是好的，宅心仁厚，会是仁君。」

「还不到仁君坐殿的时候，况且他是妇人之仁，行事犹豫不决，遇事当机不断，怎扛得住大绍江山？」

「三皇心思活泛，有城府，也许会是能君。」

「他那是诡计多端，小有聪明，无有大智。」老皇帝对此二左看右看都不满意。「唉，怪朕早年一心全扑在朝政上，疏于对孩们的教导。」

「陛日理万机，很是辛苦了，几位殿各有千秋，无论是大殿或三殿承继大统，想必都心怀大业，一展鸿图。」

「你怎么不说琅儿？」

「婢与陛相同，不忍心小殿。」

「小石，果然还是你懂朕。」

「婢已是老石了。」石公公笑。

「五年前给你恩典，让你返乡安享天年，你怎么留了呢？」老皇帝再问他。

「婢在跟着您的那一刻起，生是您的，死是您的鬼。」

「待我宾天后，你要回乡？或再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