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爪。我假设兇手是个人，但握力可能超乎常人，所以我的调查方向也是朝这个方向走。这是我能告诉你的全了，应该比那些血鬼告诉你的要更接近事实一。」

她明显地被我唬住了。

「你怎么知是谁告诉我这些的？」

「从你的反应看来，我猜的没错。」

她举起右手，由上往给了我的车一拳，然后车就好像一隻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脊椎的绵羊，温驯地从中间断成两截。卫明珺转过来，睛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着，她一定已经愤怒的失去理智，因为她那双满是怒火的眸毫不避让地看着我的睛。

「该死！乌衡，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以为你可以玩我，老老实实的把真相说来，我受够了每个人都不老实，你也是、那些狗娘养的血鬼也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让我觉你在耍招。我要真相，告诉我真相！」

「真相是，没有哪个狼人会去动狼人老大的女人。我说的对吗？」

空气在一瞬间凝结了。

她张开嘴，已经可以看锐利的不像人类的利牙，她已经快要失控了。

「这件事没有人会告诉我，但我知你的向，加上你如此愤怒的反应，要猜这并不困难。卫明珺，冷静一，接来让我告诉你我是怎么猜到你的消息来源的，其实很简单，血鬼最近的动态很奇怪，听说不断的有攻击行动不是吗？那么，在这件事上如果有人要搧风火，还有比他们更可疑的人选吗？」

她的利牙没有收回去，看起来要说服她还得加把劲。于是我递手机。

「『真相』就是这样，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在特别科里总有比较信任的人吧？老费？或者你要跟老闆联络也可以，你直接问他们，看我有没有说谎，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打完电话。」

隔了很久她都没有伸手去接手机，这让我一度以为她已经愤怒到打算随便抓什么来咬。幸好最后她还是慢慢地回復到原本漂亮的人类脸孔，虽然任谁都看得她馀怒未消。

「我相信你。就算是你，应该也没那个胆拿你们老闆当挡箭牌。不过，有一你没有猜对，那个女人……我已经咬了她。」

有好一阵我以为我在恍惚，或者是在梦境里听到这句话。

「就我所知，被狼人咬的人也会变成狼人。」

「不需要用什么『就我所知』之类文诌诌的话，她已经是个狼人了，虽然对于各式各样的战斗技巧还不纯熟，但的度绝对不是人类可以企及的。所以，我真是非常想要知，会是谁杀了她，还吃了她！那绝对不是人类的，也不会是狼人的，血鬼的力量应该也没那么大。乌衡，好心理准备，你要面对的一定是个『怪』。」

「谢谢你的忠告。我猜你已经准备好要伸援手了？」

「这么会猜，为什么不去签乐透？」

卫明珺冷淡地这么说，然后丢了一隻手机给我，是黑市经常可见的免洗手机。我回想起来，好像这个狼人女平常的「正职」就是在黑市卖手机。

「我知特别科有规定侦察的行动不能让外人知，我也知你绝对不会为了这个案件打破规矩，不过，万一你有了什么危险，打电话给朋友求助应该不算违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