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虚无

柚很在意为什么她唸的咒语跟兰的会有分别。

兰没什么教导人的天份，已经甚少跟人相的他只是懂得手把手地教柚法。于是在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柚，当然是依样葫芦地照学，兰唸什么她照唸，兰什么她照，可是几乎都是以失败告，不然就是法无法到她理想中的效果。

后来兰细想了一，他尝试让柚唸跟他不一样，相对比较复杂的字句。在那之后，柚总算能把法准确地使来了。

虽然总算一切顺利，但柚还是搞不懂为什么对方就是可以唸比较简化的咒语而她不行。

「怎么了？」察觉到柚心不在焉，兰主动地上前关心。

虽然这段日是有稳定来，但他还是有担心对方心里的伤还没有好好地痊癒起来。

特别是上次还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

「没什么……吶，为什么我唸的咒语比兰的那么多？不应该是一样的吗？」本来也不打算问，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

「才刚开始就想偷懒了吗？」兰笑，不所料的接收到对方一记白。

真是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

「那是因为太简单的话语，灵们听不懂，不明白你想什么，只要有比较复杂的，细节多的指示才更容易让衪们明白。」

「不对呀，你用的都很简单，为什么衪们会懂？」什么了？现在是歧视吗？还是因为这里的灵都跟兰比较熟稔？

「嗯……也许我是时候让你上另一课了。」

「你有给我上过课吗？」柚用怀疑的目光望向对方。

真是的，都在哪里学的了！

明明以前都乖乖的，是叛逆期吗？

「咳咳、法的咒语说到底都只不过是沟通的桥樑，更重要的东西不在清晰的指示，而是清晰的思想。」最后决定无视对方不礼貌的言行，兰接着解释。「如果你一直搞不清楚你想要什么，想让灵们怎样帮助你，那么即使你唸的咒语更详细也好，灵都难以到你想要的效果。」

这柚已经算得很不错，比起一般人，她的思想已经很清晰和直接。

「我一直都很清楚呀…」柚低，懊恼地踢了踢地上的小石。

因为她是人鱼，比起人类更贴近大自然，不受「人类常识」规范的她，用起法上来几乎得心应手，没什么障碍。

所以她更不懂为什么兰到的事，她不到。

「我知，但如果想要到我的程度，还不够呢。」虽然都没几个人可以达到他的平就是了。「无论任何族，即使可以到专心一致，但总会有杂念，也会被周遭的事影响，多少都会影响法的施放。而咒语则离补了这方面的问题，而且在说话的同时也能集中施法者的意识，帮助他完成法。所以总的一句，如果你想跟我一样，那你的心必须到我这样。」

「就是说，只要我能到像兰一样就行了吧？」那简单，她可是一直以此为目标的呢～

「是呀，可是你得到吗？」兰笑了笑，他不是小看她，只是要「跟他一样」几乎是没可能的事来。

「不试试看怎么知呢？我之后都要用你的咒语，我要成功给你看！」

于是，如此夸海的柚，在三个月后犹如宣告失败般摊倒在地上，她想不透为什么就是不到像兰一样。

她可是天才喔，兰都说她有天份，为什么会不到？

到底差了些什么？

她已经很专心，很集中了，连兰中途提议的冥想练习她都有好好地，比一开始的确更步了，但就是不到跟兰一样的事。

「要放弃了？」这个结果是预料之，兰淡淡地飘了柚一问。

「才不要呢……」柚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得不足够。「…我不懂，明明兰都是普通人类，为什么你到的事我不到？明明只是差那一，法不都是公平的吗…」

「……」兰没回答，他也不知该怎样回答这问题。

答案太简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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