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中的虚与实

“船，您确认这样真的没事啊？”丽丝张兮兮地看着邓肯手中的“小火苗”，两只手不断抓着衣服边的丝装饰，“别把我房烧了……”

邓肯手中托着一团灵之火，一边在丽丝的“灵柩”旁边寻找着手的地方一边无奈地回看了这人偶一：“我的灵之火完全受控——难你不相信我的力量？”

丽丝一听这个赶摆手：“我信，我信……”

邓肯这才收回目光，定了定神。

以现在失乡号上的条件，要对丽丝的“灵柩”行完整测试是不太可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能先一些“前期研究”，在自己对灵之火掌控愈发纯熟的现在，他已经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些利用这火焰来探究超凡之秘密的门。

他仍然不敢轻易将这火焰用在丽丝上，但如果是用来研究她的木箱……那便另当别论。

了一番准备之后，邓肯终于慢慢伸手去，将指尖的一簇火苗延伸至那华丽木箱的表面。

火苗如同虚幻的倒影，悄无声息地沉箱中，丽丝瞪大了睛，仔细观察着前的动静，在短暂的两三秒沉寂之后，她便看到一片幻影般的光焰突然在视野中扩散开来——

灵之火开始在木箱上燃烧，从里到外地燃烧！整个箱眨间竟呈现半透明的质，而在这似真似幻的景象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开始飞快填充这箱的每一细节，就仿佛在重构它的“骨架”结构！

“哎，船船，烧起来了烧起来了！”

人偶大惊小怪地咋呼起来，但她的咋呼却没有得来回应——邓肯此刻已经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对火焰的控以及对“灵柩”的知中，他表肃穆地注视着前动的火焰与虚幻的木箱，耳边传来的丽丝的声音缥缈的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样。

邓肯的心神在渐渐沉静，他觉到周围越来越安静，连无垠海上永不休止的风浪似乎都渐渐远离了自己的知，他觉到自己的力量渗了一个极为广阔的“地方”，而越来越多的“知”正在通过火焰建立起来的通传自己的意识中——

这与他之前用火焰改造太护符时的觉截然不同！

非要类比的话，用火焰改造太护符给他的觉就好像是接满一个杯般轻松，而此刻他却觉自己的火焰在汹涌不断地注一片大湖，两者的量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这就是人工量产的超凡品和排名099的异常之间的差距？

邓肯心中突然有所明悟，而就在这一闪念间，他突然觉火焰的联系终于达到某峰——力量的传递骤然间变得如河般顺畅，接着，汹涌的“记忆”便涌脑！

海浪声……海浪在拍击着陌生的海岸线，冷冽的寒风在过墙，巍峨的墙垒在远方伫立着，模模糊糊仿若冰封，还有人群……晃动的，昏暗的，仅有廓的人群……

邓肯的视野漂浮在某个地方，似乎是距离地面两三米的空中，他惊愕地环视四周，却只看到陌生的城与海岸线上的台，他看到台周围聚拢着数不清的黑影，那似乎是影影绰绰的人群，但一个都看不清楚。

嗡嗡隆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好像是人们窃窃私语的谈声，却响亮、吵杂的奇，邓肯努力分辨着，最后发现那本不是人们谈的声音，而是数不清的“心声”——是脑中纷繁错的念，是张压抑气氛的自言自语，是对神明的祷告以及在恐惧中的哀求。

那些“黑影”没有开，但他们的声音却如风暴般席卷海岸台。

邓肯心中一动，突然回过去。

在远方苍白又昏暗的天光映照，他看到一个耸的事。

一座断台——它锐利的刀锋在昏暗中泛着冰冷的光。

通过脑海中仅有的那历史知识，联想到异常099背后的起源，邓肯已经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他看向那断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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