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一……弱小但奇妙的力量，在抗拒着自己对这躯达的命令。

甚至在尝试将自己从躯中驱逐去。

这力量似乎从一开始就存在，只是当自己产生想要前往寒霜的念之后，这抗拒之力才愈发明显起来。

邓肯惊奇地停了来，尽那反抗之力始终存在，他还是慢慢挪动脚步来到了残骸边缘，低看着平静来的海面。

他轻声开：“我以为你已经消失了——通常来讲，在心脏停止动之后，灵魂都会很快离开的。”

随后他安静来，受着那微弱但固执的力量，在片刻的沉默之后，这躯的嘴蠕动了两：“离开……”

邓肯微微闭上了睛。

漂浮着油污的海面上，这躯的倒影突然被一层幽绿的火焰笼罩，倒影中那副因大火与爆炸而面目全非的面孔在火焰中抖动了一，化作邓肯·艾布诺尔威严低沉的面容。

“你好，”海倒映的邓肯注视着站在海燕号残骸边缘的那副躯，平静地打着招呼，“我想这样我们可以谈的更容易一。”

那面目全非的躯笔直地站着，贝拉佐夫残存的一意识死死盯着海中倒映的面容，盯着那些幽绿弥漫的火光，他的嘴蠕动了两，再次发单调执着的声音：“……离开。”

海的倒影中，邓肯若有所思：“……你不是让我离开伱的，你是想让我远离寒霜？”

贝拉佐夫的躯沉默着，这理论上已经完全死去的躯仍然直地站在那里，拒绝着返回寒霜的命令。

“……你是第一个反抗的——至少，是第一个反抗力度大到能够让我有所察觉的，”邓肯平静说，“但你应该能意识到，这微弱的抗拒并没什么意义，你只是在快速消耗你的灵魂罢了，而这最多只是拖延了我几秒钟。”

贝拉佐夫仍旧沉默伫立在那里，仿佛已经死去——但那半睁半闭的瞳中，仍有一残余的亮光。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的抗拒有意义，”片刻安静之后，邓肯叹了气，“安心离去吧，我并不是寒霜的敌人——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你的城和同胞。”

随后他沉默了几秒钟，注视着那安静伫立的躯，短暂思索之后才轻声开：“援军来了。”

贝拉佐夫的躯轻轻晃动了两，或许是邓肯的话真的产生了作用，也可能只是那残存的固执灵魂终于消散殆尽，这魁梧的躯最后一次抬看向远的城灯火，接着便直地仰面倒。

邓肯坐了起来，略略整理一上那些烧焦的布条，接着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微弱的反抗力量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旋转扩散的火光突兀地现在他旁，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从火焰形成的旋涡门扉中传，型庞大的骸骨鸟冲旋涡，在附近的海面上盘旋着。

而几乎同一时间，山羊的声音也传了邓肯脑中：“其实您没必要跟他‘谈判’——那只是一个弱小的凡人灵魂。”

“弱小，但值得尊重，”邓肯一边说着，一边向旁边伸手，艾伊便立刻飞到他旁，熊熊燃烧的幽绿火光化作门扉，在他侧升腾，“我前往寒霜，接来主要力也会放在那边，失乡号由你掌舵。顺便告诉丽丝，让她准备一些绷带和一大衣，随时等着我的命令。”

灵火焰轰然扩散，邓肯的躯与火焰为一，并在一秒化作艾伊旁升腾的火光，随后一星般的光焰便自海面上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笔直地飞向了寒霜方向。

……

同一时间，在温的南海域，由灵统治的技术城“轻风港”。

此刻仍是夜，城大分区域还笼罩在无边夜幕，然而在轻风港的东边缘街区，一朦胧而温的光辉却仍旧照耀着所有的建筑与街——那些富有灵风的优雅尖塔楼和屋脊耸的房屋如同沐浴在霞光之中，房屋间垂坠的藤蔓和狭窄地块间生的树木亦在光辉中显得郁郁葱葱。

这现实梦幻织的一幕，甚至会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灵那些古老典籍所记载的上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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