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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斯一时间没有开。

“城中传着亡者回归的言，却又同时有截然相反的消息传到提瑞安那边，”邓肯看了莫里斯一，“这座城，怕是已经被复制和认知扰现象渗透成筛了。”

邓肯停顿了一。

“伽罗妮遭受的认知扰显然还没有结束，在这座建筑的复制消失之后，她仍旧没有恢复清醒的迹象，甚至还信自己的老师就在房间里休息，这说明产生扰的‘源’并非她的老师，而是某个仍然活跃的、躲藏在城的东西，不消灭那个源，她是不会真正恢复过来的。”

莫里斯怔了一，但他现在多少也习惯了船这不知何时从何就掌握到新线索的况，所以并没好奇追问这份报的来源，只是在短暂思索之后开：“……我知‘原素’这个说法，要研究邪教徒的历史渊源，总绕不开他们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莫里斯当然看到了这一幕，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最后看了一旁边的桌。

而在他的知中，失乡号正在扬帆航行，朝着匕首岛与寒霜本岛的方向。

“……这里的事怎么理？”老学者抬起，看向船，“房间里的痕迹，布朗留的资料，还有……一楼的伽罗妮。”

“所以，寒霜一定存在更大的邪教据，一个隐蔽且能够举行大型仪式的地方，足够让他们不断引动海中的力量，来制造城里的复制，甚至侵匕首岛。”邓肯慢慢说着，同时抬起，环视着这房间——房间唯一的窗被木板钉死，屋、墙和地面则遍布着已经失去生机的涸“泥浆”，这里的一切痕迹，都仿佛在无言地述说着一次惊心动魄的赴死与对抗。

“我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线索，把剩的给寒霜人吧，”邓肯淡淡说，“房间保留原样，把那封信留在桌上显的地方，再准备一封举报信，至于伽罗妮……”

听着老学者的讲述，邓肯沉默了几秒钟，抬起：“大量涌……从海中涌么？”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整理脑海中的资料，片刻后继续说：“就像太教徒信远古的真实太迟早会拯救世界，湮灭教徒也有类似的‘救世预言’，他们宣扬在未来的某一天，幽邃圣主会从沉睡中苏醒，并在暴怒中摧毁现在这个被众神扭曲、欺骗的尘世，代表‘真实现世’的幽邃海则会从世界升起，重新成为凡人安居的乐园，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首先会有‘原素’大量涌，原素是世界的基石，是万的蓝图，它们将覆盖万，并将世界还原到真实的模样……”

“……即便是实力大的城，要建造能往返千米海的潜也不是一件小事，最起码，这不可能是一帮邪教徒可以掌握的东西，”莫里斯在思索中开，“但他们可以通过某间接的仪式来引导海的力量，或沟通海的……‘大存在’。”

那是布朗·斯科特最后“工作”过的地方——或许那只是一个寿命短暂的复制，但当那不断崩溃解的躯伏案疾书的时候，它仍旧有着一个洁的灵魂。

莫里斯表一僵：“您的意思是……”

“而且……不确定这座城里到底还有多少个‘布朗·斯科特’，以及多少个‘伽罗妮’。”

“或许最终还是要给这里的邪教徒一小小的‘失乡号震撼’。”他轻声说，同时搓了搓手指，一小簇幽绿的火焰从他指尖落，悄无声息地掉在地上，又迅速消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说到这，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又想到了更多。

“我现在对那些湮灭教徒越来越兴趣了，但比起他们的所谓‘救世预言’，我更好奇此刻他们是怎么跟寒霜底一千米的地方建立了‘联系’，”邓肯摇了摇，“复制品来自海，黑曜石号和匕首岛上那个潜都是如此，但一群神神叨叨的湮灭教徒……你觉得他们是怎么接到千米之的力量的？”

很接近湮灭教徒中的‘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