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娜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看向丽丝手指的方向，过了两秒才突然一愣，回看着人偶小：“线？什么线？”

“……你看不见吗？”这人偶迟疑了一，想到了唯一的解释，“额，那我不会嘲笑你的，船说过，人和人的神是不一样的……”

丽丝能看到人类上漂浮着不可见的“线”，而且她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正常现象，且其他人也能看到，因为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这件事竟然直到现在才因她随一句话而突然暴来——这或许正是她作为异常099的特殊力量，也可能背后还有着更复杂、更诡异的解释，但无论如何，这些事都不该放在现在研究。

空气在压缩，汽在凝结，海与风的呼在她手中瞬间压缩为一柄冰利刃——堪堪可用。

“还在，而且微微左右晃动着，”丽丝抬看了斜对面的路灯附近一，小声汇报着，但接着她又皱了皱眉，“啊，好像少了几？”

“有人在附近？”凡娜瞬间警觉起来，她并没有因为丽丝平常表现的不靠谱就在这时候放松大意，而是立刻绷了神经，一边知着周围气息一边低声问，“什么位置？”

凡娜心中闪过这个念，而在同一瞬间，她的已经跃起。

“少了几？”凡娜心中瞬间一凌，而一秒，警觉便在她心底泛起，多年锤炼的战斗直觉以及女神赐予的危机预同时在知中炸裂，让她猛然看向了街巷的某个位置。

迟钝如她，也终于注意到了凡娜脸上异样的表。

但对于风暴女神的忠诚神官而言，“剑”岂是如此不便之。

几乎刹那之间，那里便浮现了一个骸骨嶙峋的虚影，接着浮现来的，是一个通过锁链与那骸骨虚影连接在一起的畸形怪胎——

那是一个人，或者至少廓上还是个人，然而他的躯早已扭曲胀成了令人目惊心的状态，其肤仿佛被烈火炙烤过一般焦黑卷曲，其骨骼错增生，在表形成了一片片不连续的骨板，尖锐的骨刺在他的后背探、延伸，宛若某海怪的遗骸，而在那原本应是脸孔的地方，更是只能看到一片空的凹陷，里面闪烁着暗红的光。

“异端！”

这帮邪教徒果然在盯着这个地方！

仅仅一个照面，凡娜就意识到了那是个什么东西——是一个已经与幽邃恶实现度共生，而且将自己的躯“纯化”到极程度的湮灭神官。

在一片路灯无法照亮的怪异影中，黑暗蠕动的影骤然浮现！

“就人上的线啊，大家都有的，从上飘到天上那，”丽丝比比划划，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脑袋后面有，手脚上也有……”

她是知轻重缓急的。

“……我看不见，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凡娜激灵一清醒过来，同时行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不远的那路灯旁，“那些线还在吗？”

湮灭教徒将自的血之躯视作众神制造的囚笼，而他们向幽邃圣主效忠的方式，就是不断利用恶力量改造自己的躯，“纯化”自的形态，这个过程会让他们上产生越来越多的恶特征，让他们越来越不像人类——纯化到一定程度的湮灭教徒，其肢已经变异到哪怕用临时的变形法术都无法回归人形的程度，也无法再在人类社会活动，因此只能依靠级教徒奉养，但与之相对的，他们也将获得更加大的力量，以及与幽邃海更烈、更直接的联系。

“就斜对面，那个路灯面，”丽丝也跟着小声说，甚至为表示自己的谨慎而蹲在了地上，同时抬起手指着巷外，“可是我只看见了线，没看到人。”

，便好像又觉到了什么，忍不住朝外面看了一：“凡娜小，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附近，但看不见人。”

有人隐藏在附近，而且现在他或者他们已经暴在人偶的视线中了——这件事才重要。

说到这她突然停顿了一，又补充：“哦对了，邓肯先生上没有——不过他是邓肯先生，所以很正常……”

为了在城活动，她没有携带那把赐福的钢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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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说着说着，声音终于渐渐犹豫着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