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替我去银行一趟，看他们有没有打款，”邓肯一脸认真地说，“我在那封举报信里留了个不记名账号，是我专门用来接收举报奖金的。”

随着她的目光，伊凡主教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举报信的最后分。

“那么现在，就只剩最后一个难解谜题了。”

凡娜：“……啊？”

老主教的话语中蕴着大半个世纪的智慧，纵使份相等，阿加莎也带着敬意微微低了。

“我只能说，当其暂时表现中立或友善的时候，我们可以与祂们合作甚至主动合，但当祂们突然觉得这很无聊，准备翻脸的时候，我们也不必有疑惑和惊讶，需知这世界上唯一真正可以信赖、可以效忠的上位超凡，便唯有四神，其他一切，都既非敌人也非盟友。”

……

“次那位访客再现的时候，我会尝试与其主动接，看看祂当前的态度。”

阿加莎想了想，又看向目前正在老主教手中的那封信函。

阿加莎注视着老主教那只在绷带外的睛：“你认为……写这封举报信的那位‘访客’，是可以信赖的？”

上城区边缘，挨着炉大街的橡木街44号，邓肯站在二楼走廊尽的窄窗前，眺望着渐渐降临的夜幕。

整封信的容都好理解，但唯有那最后一分，不是最初接信的墓园看守，还是现在的阿加莎和伊凡主教，都难以参透其中意。

那位不可名状的神秘访客在祂的密信中留了一个谜题。

阿加莎慢慢摇：“我也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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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他突然转过，看着正在旁边发呆的凡娜：“你觉得他们这时候打款了吗？”

“……这串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伊凡主教迟疑着问。

“……最起码在我记忆中是这样，”老主教轻轻了，但接着话锋一转，“当然，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在为当年的寒霜女王辩解什么，哪怕城真的一切正常，她的潜渊计划也已经把寒霜的经济和每个人的神经绷到了临界上，哪怕潜渊计划真的始终在她的掌控从未失控，那场叛……起义，也注定是会发生的。”

“有理。”

人心惶惶，但实际上所有的异常事件都只集中在试验场，城其实是如常运转的——虽然大家的心理压力很大，城市运转也因女王的极端政令现困难，而且不断有人汇报异常事件，但从超凡力量的角度分析，来自海的‘污染’其实从未漫当年的封锁线？”

“你在城发现了湮灭教徒的痕迹，并且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在背后推动，这其实是好事，超凡污染发生的时候最可怕的不是发现了敌人，而是没有发现敌人。”

“……或许可以找占卜者推演一番，或者请数理领域和神秘学领域的专家来共同演算——它可能是一个指向城未来的秘数。”

阿加莎却仿佛没有注意老主教最后在说些什么，她只是默默思索了一会，便摇了摇：“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前吧，伊凡主教，关于目前城的况，以及我手中这封举报信，我想知你有什么看法。”

伊凡主教慢慢说着，又扬了扬手中的信函。

“这样最好。”伊凡主教说。

两位在城中代表教会最意志的代言人凑到了一起，绷带面的三只睛盯着信函末尾。

“至少举报信中所提到的每一件事，现在都有证据表明是真的，哪怕暂时无法证实的分，从逻辑上也是成立的，”伊凡主教了，“当然，我无法断言写信的那位存在是否可以信赖——上位超凡的喜怒和看待尘世的视角与凡人不同，所以我们永远不能以人类的逻辑和祂们相。

凡娜从走神中惊醒，一脸懵：“啊……啊？”

“你带来的这封举报信中也提到了这一——怀疑寒霜城的湮灭教徒通过某秘教仪式沟通了海的力量，导致海污染直接外溢至城，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找到那些邪教徒举行仪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