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尼莫的讲述，凡娜不由得轻轻了：“很谨慎且有效的潜伏形式，大分跟守卫者们周旋的邪教徒都没这么专业。”

尼莫上前敲了敲门，向里面招呼了一声，便将门一把推开：“老鬼，有客人来了。”

线人先生基本上是直着窜去的。

“还有两人，”尼莫，“一个绰号叫‘乌鸦’的，他这时候应该在巡查附近的通，还有一个老，他大分时间就在废弃的班房里待着——连我都不知他真名叫什么，我们都叫他‘老鬼’。”

尼莫·威尔金斯看上去没有受到认知扰的影响，但和他接的其他人却不一定。

邓肯与凡娜和莫里斯换了一神。

“就在这边，”尼莫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向前方岔路的右边，“是以前——但说实话，他的话没几句可信的，他那个奖章我也看见过，就是一块铁片，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显然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回来的……

“好……好，”尼莫连连，接着又打了几个嚏才安定来，“那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现在与城中其他线人保持着联系吗？”邓肯问，“你们平常用什么方式联系？会在这个系统中集会，还是用更隐蔽的渠？”

“你正在为我效劳了，”邓肯摆了摆手，“别这么张，多跟我说些关于寒霜城的况即可。”

“事实上连我们自己也不知城里到底有多少‘自己人’，大多数线人只认识跟自己联系的上级或者少数几个跟自己同一区域的‘同胞’，而完整的名单只掌握在提瑞安船和艾登先生手上。我算是我这一层的‘接人’，手中掌握的人员名单还算多一，但也超不过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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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另一只手掏了一整瓶醒神油，把瓶一弹就直接往尼莫鼻孔里倒。

他话音刚落，一个沙哑却嗓门很大的声音便从门里传了来——

伴随着尼莫·威尔金斯一路的絮絮叨叨，邓肯等人很快便绕过岔路，来到了汇附近的一生锈铁门前。

“抱歉——我忘记了普通人的质比守卫者差，”凡娜有些尴尬地把手里的玻璃瓶藏好，“不过放心，这东西对无害。”

“啊……啊……阿嚏！阿嚏！”尼莫已经完全清醒过来，鼻腔里满是劲极大的药膏气味，他原地打了好几个嚏才堪堪止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抬起，一边着鼻一边满脸张地开，“我……我……”

“待会如果他突然跟你们嚷嚷什么女王的事，你们可别介意……他也不是故意的。”

“也去打个招呼吧，”邓肯说，“班房在哪？”

“啊，女王来视察了！？”

“毕竟是提瑞安半个世纪的经营，”邓肯在一旁随说，接着又看向尼莫，“这个联络只有你一个人常驻吗？”

“我们很少聚集，”尼莫一边着鼻一边说，“主要是为了安全考量——毕竟我们中有很多成员和上城区的联系密切，他们需要更隐蔽才行。大分况，我们都通过各秘密途径换信息，比如报纸上的暗号，特定的接，或者依靠一些‘信差’行单线联系。

尼莫从袋里摸手帕，一边着脸上的泪和鼻涕一边镇定来，目光在畏惧犹豫中看向邓肯：“真……真的是您？那……那我有什么可以为您……”

“唉，他多半是当年撤退到第二路的时候多了有毒气——我跟你们讲过吧？五十年前最后的女王卫队撤退的时候封锁了第二路，当时竖井坍塌，有一分有毒气从上层飘了来，一些效忠女王的工匠跑去封堵漏，老鬼好像就是其中一个，据说他从那时候起脑就不怎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