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赝品……到底是怎么现在走廊的？“乌鸦”之前又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他又是怎么过去的？

尼莫顿时怔了一：“见过？你说你见过刚才那样的火焰？你在哪见过的？”

几人迈步跟上了邓肯，尼莫则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个走在最前方的魁梧影，走了几步之后才回看向跟在自己旁的老鬼：“你说……提瑞安船会不会也很害怕他的父亲？”

苍茫无尽的无垠海上，起了一层稀薄的雾气。

一片坍塌的石和半熔的钢铁残骸堆积在一起，将前方的路彻底堵死——而且看上去已经堵了半个世纪。

“原本还打算在寒霜多待些时日，现在看来，完成必要的工作之后还是赶回去吧，在这地方待久了非得病不可，”劳斯船摇了摇，“雾气影响越来越大了，一小时后要重新确认一航向。”

他的大副格斯从旁边走了过来，这是个材瘦的中年人，褐短发微微卷曲，在听到船的嘀咕之后，他便笑了起来：“冷冽海总是这样的天气——雾比其他地方都多，而且有时候白天都会起雾，空气中弥漫着寒意，城里还有突如其来的降雪……都让外地人很难适应。”

劳斯船披着一厚外来到甲板上，有些神地眺望着远方薄雾弥漫的大海，以及雾中隐约起伏的海平线和冰山剪影。

走来的一路上，都看不到任何异常的痕迹。

“可能存在的隙或孔，”邓肯随说，“人过不来，泥浆一样的却可以通过很小的孔渗过去。”

大副立刻：“是，船，我一会就去安排。”

现在是白天，太正悬天际，然而光既没有驱散海上的薄雾，也没有驱散海风中的寒意，他只觉那寒凉一透过外，像要往骨里钻一般逐渐渗透来——给人的觉，就好像整个都在渐渐浸泡冰冷的海里。

劳斯嗯了一声，接着又问：“给寒霜那边发的信号有回应么？”

邓肯：“……”

邓肯则没说话，他来到了那片坍塌的废墟前，仔细观察着这些堆叠的石块、泥与钢铁，眉皱，不发一语。

“您怀疑……那个赝品是先以‘原素’的形态渗过了这片坍塌区，又在走廊那边凝聚成人形倒的？”莫里斯迅速明白了邓肯的意思，然而在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却让他起了一层疙瘩，“这听上去……可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

“北方的温度……对我这个在中海域生大的老年人可真不够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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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条走廊的末端了，”尼莫指着前面的坍塌区域说，“这是当年女王卫队撤退时候炸毁的，整个坍塌区域恐怕有几百米，不可能有人通过。”

“这就走到了……可我们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现……”凡娜忍不住皱了皱眉，回看着队伍来时的方向，“甚至也没发现那‘赝品’移动留的痕迹。”

劳斯忍不住嘀咕着。

过了不知多久，队伍再一次停了来。

丽丝见状，不由得凑过来：“您在找什么啊？”

前面没路了。

邓肯没有说话，他向后退了两步，又仰起，看着已经被完全封堵起来的走廊尽。

一艘有着漂亮白船的蒸汽船在薄雾中航行着，船首穿透了漂浮在周围海面上的雾气，船尾留层层叠叠的细浪尾迹。

这里确实没有任何痕迹。

他尴尬地站了一会，这才摸摸鼻尖附近的绷带，转向走廊更走去：“咳咳，走吧，看看前面还有什么东西。”

尼莫看着老鬼的背影，抓了抓发，不由得嘟哝一句：“好吧，又犯病了……”

老鬼却又不回答了，他上挂着绳索，手里抓着撬，就跟梦游一样不不慢地往前走着，接着却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边追上走在前面的邓肯和丽丝一边嘟嘟囔囔：“女王在前面呢，赶走，赶走……”

“还没有，”大副答，“不过也是正常况，北方城的港工作效率一向如此——等再靠近一些吧，他们总得回应我们的港申请。”

“我对这玩意儿有心理影。”凡娜特直白地说。

老鬼却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只是迈着步，有走神一般抬看着前面，直到尼莫忍不住又叫了他两声，他才突然没没尾地嘀咕了一句：“那火……我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