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看着手记录来的便条——

他没有返回舰桥，而是直接站在船甲板上观望着远的况。

“港开放，迎来到寒霜。”

一座大型城，就在白橡木号前方，城的海岸建筑和港设施清晰可见，雾已散去，平缓的波浪在海面上缓缓起伏，天空漂浮着淡错的云层，天光自云端洒，照亮了远的海面与城。

……

劳斯皱着眉，又抬看了一天空。

尼莫抬起，迎着邓肯的目光。

“是，船。”

他们之前在那条坍塌堵死的走廊中搜索了许久，最后并未发现什么线索，既没有找到更多的“泥浆”，也没有找到“泥浆”渗走廊的孔隙或痕迹。

邓肯一行离开了“第二路”，并在连通第二路的密中与尼莫别。

“船！”大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船您结束观测了吗？我们收到信号了！”

星空图景闪烁，可能是灵界透镜故障——而不原因是什么，只要观星过程中现任何异常现象，都必须立刻脱离注视。

但就在他刚要拆开机外壳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已经可以目视确认，”大副，“海上的雾散了，我们的航向略有偏移，非常微小的偏移——不过已经重新校正。”

线索似乎断了。

片刻之后，他离开甲板，回到舰桥，而与此同时，守在电报机前的手也正好收到了寒霜港发来的又一份迎信息。

劳斯微微皱着眉，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些许怪异，联想到刚才在观星室里发现的违和之，他表严肃地问：“看到寒霜本岛了吗？”

劳斯眨了眨，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有过于张了——灵界透镜的小故障再加上之前海上盘踞的雾气放大了他的张绪，其实这里显然一切正常。

看上去确实是寒霜，没有任何异常。

“我和老鬼会好好安葬乌鸦，请转告提瑞安船，乌鸦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死去——他是海雾舰队值得自豪的一员。”

当然，也没有找到“乌鸦”曾迷途的那个神秘地方。

“我们靠岸。”

“乌鸦留了很重要的信息，他绝对去过某个地方，那‘赝品’也不可能是凭空现在第二路中的，”邓肯慢慢说，“我会调查去的，必要的况——我会查遍这座城的一砖一瓦，一草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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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检查整个透镜装置，准备在排除故障、确认安全之后再行一次观测。

本能地想要再度调整控制杆以重设视角，但多年的经验让他生生止住了这份本能，并猛然将抬起。

劳斯眉微微一皱，略作犹豫之后放了手的工作，快步来到门前，打开门之后看到大副正站在门。

除了云比较多之外，也没有任何异常。

“是，船。”

“观星室刚才有些不对劲……而且据观测结果，我们应该早就到了寒霜近海，不存在被雾或者航线偏移扰而看不到寒霜的况，”劳斯低声说，“你安排机械师检查一灵界透镜组，看看是不是设备有问题，我上去看看况。”

“我会告诉他的，”邓肯看着前的“线人”先生，语气格外郑重地说，“另外，这件事的调查并没有结束。”

劳斯飞快地离开了舱底，沿着楼梯与走廊一路穿过白橡木号的层层舱室，很快便来到了甲板上层。

这是无数先辈用命总结来的安全制度。

“我们收到寒霜的回复了，”大副先是看了一观星室的况，大致确认房间里没有异常之后才将目光落在劳斯上，“近海通行许可和港许可已经达。”

“船？”大副终于注意到了老船神中的异样，表跟着张起来，“您发现什么了吗？”

在秘密通中，尼莫摘上的帽，在邓肯面前微微弯腰说。

劳斯回看了一观星室，表显得有些凝重。

劳斯了眉心，抬手看了一腕上手表，发现时间刚过去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