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气息

来到街，冷冽的风卷过建筑之间的空地，迎面在脸上，让阿加莎彻底清醒过来。

然而在她的脑海中，仍然残留着那几乎动摇了她的三观，重塑了她的认知的一连串问题——

“你们寒霜都不给积极举报邪教线索的心公民发奖金的吗？

“你没用过银行账？你们教会的平常都不接普通人生活的？

“伱没看来那是个银行账号？”

阿加莎这辈都没想到，自己跟超凡存在打时最大的一次失态，竟然会是这况。

而且她相当信，大教堂的伊凡主教和那帮仍然聚在教堂里玩命钻研“秘数”的密码学家和占卜师们到时候跟自己反应也差不了多少。

脚步声从旁传来，此前一直留在建筑附近的避风待命的几名走了来，其中一名黑衣守卫注意到了阿加莎神中的恍惚，顿时有些担忧：“您没事吧？那座房里……”

阿加莎抬起手，打断了的话，她回看了一，随后提着手杖，慢慢向不远的蒸汽车走去，同时慢慢开：“不要打扰这间房屋中的住客，通知本区教堂，让守卫者们远离这里——寂静大圣堂会直接接手与此的对接工作。”

“是，守门人，”黑衣守卫立刻低领命，接着又忍不住问，“您……需要休息一吗？”

阿加莎脚步停顿了一，叹了气：“唉……如果可以，我会找最近的教堂寻求心理疏导，或咨询比较有名的神医师……”

一愣：“啊？”

“别在意，我不需要休息，”阿加莎摆了摆手，“回大教堂吧，我们需要尽快开始对城地的搜索工作了。”

……

“教会的人离开了，”莫里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街上的动静，在看到那辆灰蓝的蒸汽车驶路之后，他转过看向邓肯，“我还以为他们至少要留几个‘睛’。”

“守门人在死亡教会中的位置等同于海教会的审判官，她必须履行她的承诺——既然说了不会打扰，那自然不会有什么小动作，”凡娜在一旁说，“更何况，她知那些‘小动作’没有意义。”

邓肯抬起，看了凡娜一：“我还以为你会找那位守门人多聊几句，你们好歹算同行。”

“……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的，”凡娜摇了摇，“我的份有些尴尬，不是以海审判官的份还是以失乡号一员的份，在这时候与寒霜教会建立都只有麻烦。”

邓肯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倒是旁边的妮娜突然好奇地打破了沉默：“那位‘守门人’离开之前显得有些兴奋，好像是有什么计划……她说的搜索计划是什么？叔叔您有思路吗？”

凡娜与莫里斯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邓肯上，后者则在短暂沉之后轻轻了。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懵了一，但这时候他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阿加莎的反应说明了一件事，在对城主要区域的搜索无果之后，寒霜教会的注意力看样已经转向了黑暗的地世界。

第二路。

在过去，受限于昂的成本和实际执行方面的困难，寒霜当局一直放任着女王时代留的第二路在城地静静蛰伏，多在连接路的上层区一些象征的净化和封堵工作，但现在看来……他们终于顾不上考虑成本问题了。

邓肯抬起，对凡娜说：“你午再去一趟尼莫的酒馆，提醒一他，近期教会方面可能会展开针对第二路的行动，让他和他的‘同事’们注意一。”

第二路规模庞大，而尼莫和他的“同僚”们所控制的其实只是整个系统中的一小分，这一小分十分隐蔽，且被有意识地行了隐藏和封堵，理论上不会被当局和教会注意到，但谁也不知这次教会方面的决心有多大，所以还是提醒一的好。

“另外，匕首岛的事也很令人在意，”略微思索之后，邓肯又说，“那座岛的消失过程明显不合常理，我担心后续还会有什么变故发生——莫里斯，你最近关注一城里的各消息，尤其靠近东港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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