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却只能茫然地重复着船的话：“……太哪去了？”

“船，您在什么？”大副好奇地问。

大副慢慢睁大了睛，似乎也有某些记忆或印象正在他的脑中苏醒。

“很显然，我们被困在这片海域了，”劳斯嗓音低沉地说，“现在船上气氛怎么样？”

大副注意到了船这个有些奇怪的动作，忍不住问：“您在看什么？”

劳斯说着，语速越来越快，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转便跑向了船室的方向。

海面上现了一片陆地。

但突然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收回目光，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大副：“太哪去了？”

“大家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所有人都还很冷静，”大副回看了一甲板方向，可以看到有手在各自岗位上忙着自己的事，“都是好样的——我们不是没经历过无垠海上的‘怪事儿’，但大家都相信您能把所有人带去，所以也没有人来打扰。”

“对，航向，”劳斯又用力闭上睛再睁开，一边思索着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一边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我们现在的航向……是不是该校准一？”

“不是迷航，不是迷锁，不是循环异象……”劳斯轻声嘀咕着，“白橡木号整了一个异常空间……”

这位老船脸上只有茫然与错愕——他与大副对视了几秒钟，才嗓音嘶哑地缓缓开：“你记不记得……天空，存在一个发光发的东西，它准确且准时地漂浮在我们，可以用来帮助船舶在白天校准航向……”

副了，表也显得颇为严肃，“但有且只有寒霜的信号。”

一个小小的仪摆放在那里，由一个望远镜筒和一些古怪的刻度尺组成。

劳斯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再一次看着那混沌未明的天空。

劳斯又转过，看着那混沌的云层，以及云层背后朦胧晦暗，看不源的天光——那天光仿佛是均匀扩散开来，本看不到一个明确的、烈的光在云层中存在的迹象。

他底似乎有一抹幽幽绿一闪而过，但不光他自己没有察觉，连站在对面的大副也没有察觉到。

大副一雾，但还是本能地跟上了船的脚步，他跟着劳斯回到船室，接着又看到后者在房间里一通翻找，终于忍不住开：“您在找什么？”

“等等，不对，不是观星室，”劳斯突然打断了大副的话，他好像从一个久的梦中一清醒过来，“观星室是在特殊况校准航线用的，因为它有污染，不能频繁使用，应该有更简便，更通用，更安全的办法，在白天，用来确认航船的方向，应该有这么个方法的……”

是一座小岛。

“某仪，白天用的，用来校准航向……”劳斯一边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一边飞快地说着，而某个烈的印象则一在他脑中复苏过来，他觉得自己就要想起来了，就要知自己在找什么了……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的桌上。

劳斯眉锁，沉默不语，大副则在片刻安静之后低声嘀咕了一句：“就好像……我们仍然在绕着寒霜打转。”

大副慢慢抬起，看着船舷外苍茫的海面，神中带着茫然与惊惧。

“迎信息，”大副慢慢说，“‘港开放，迎来到寒霜‘，一次次地重复收到这条消息。”

“航向？”

“我……”劳斯了额角，不知为何觉脑中有些恍惚，就好像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我在思考航向的事。”

劳斯慢慢把仪放了来。

劳斯轻轻了气：“容呢？”

劳斯慢慢走过去，有些疑惑地拿起了这个小仪，艰难地回忆着它的作用。

片刻后，他若有所思地拿着那个小仪离开了房间，来到外面的甲板上，在大副莫名其妙的注视，他将那仪举起，放在前，对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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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副愣了一，意识开：“校准航向？您是说观星室？导航员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