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幻象……但理论上应该是一个只有我才能看到的幻象，”劳斯脸变得异常难看，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必过于惊恐，自己脑里却一团糟，“不应该，不应该啊……”

劳斯沉默来，飞快思索了片刻。

“是啊，刚才站在您旁边，看上去是一位女士——但我没看清楚，”大副略带茫然地说，“难是我看错了？”

“……那座岛是会移动的……”大副张地咽了，最糟糕的猜想在他前变成了现实，“它追上来了……”

玛莎在他耳旁轻声说的话仍然萦绕在脑海中——

在不久前，他带领着白橡木号匆匆“逃离”了透着诡异气氛的寒霜城，却随之被困在这片陌生的海域上，而现在，“玛莎”却又指引着他，让他“去寒霜”。

这位老船抬起，有些恍惚地环视着四周，仿佛还想要找到玛莎的影。

有手在海面上发现了东西。

话音刚落，这名经验丰富的海员便好像想到了什么，脸张起来：“等等，难刚才那是幻象？我受到了影响？”

玛莎仍旧扶着他的胳膊，轻声开：“去寒霜……”

那座岛又现了。

“船，我们已经‘甩掉’那座岛了，”大副语速飞快地说，但接着他又抬起，好奇地环视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刚才和您在一起的人呢？那也是船上的手吗？”

劳斯心如麻，但突然间，甲板某传来了手的喊叫声，打断了他的胡思想。

“你看错了，刚才我一直是一个……”劳斯意识地说着，但刚说到一半便反应过来，猛然抬盯着前的大副，“你说什么？刚才和我在一起的人？！”

“去寒霜。”

这片海域是真实的吗？白橡木号是真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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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副意识咽了，他不知自己的船为何有这反应：“……我确实看到了。”

在这里，你的心智正在加速恶化，小心了，劳斯，你已经在大海中央了……”

到底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一座岛现在白橡木号侧前方，它有着曲折的海岸线和耸的石质峭，岛上笼罩着迷雾……

劳斯与大副对视一，两人飞快地跑向侧舷方向，很快，他们便看到了引起手惊呼的事——

劳斯低，愣愣地看着碎裂的药瓶。

小药瓶跌落在甲板上，发清脆的碎裂声，里面的半瓶药剂淌来，和甲板上的积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不远传来，劳斯抬看去，看到大副正朝自己快步走来。

大副惊愕地看了船一，他不知为什么老船会突然提到“寒霜”这个字，但很快他便定神来，开询问：“船，那这次咱们怎么办？继续绕开它吗？”

劳斯瞪大了睛，他那双圆睁的模样甚至有些吓到了大副，过了好几秒钟，他才突然开：“你能看到她？！”

劳斯耸然一惊，仿佛从梦境中猛醒，他抬起，却看到旁已经空无一人——唯有些许残存的量留在自己手臂上。

那座岛当然不是寒霜城，但它一次次现在白橡木号附近，或许已经是某“指引”。

“我应该怎么离开这里？”劳斯意识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松开了手中的药剂瓶。

而在他的脑海中，所有东西都仿佛混在了一起——真实，幻觉，回忆，妄想……

“也有可能是我们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而这片海域上充斥着能够短暂蒙蔽视野的‘帷幕’，”劳斯嗓音低沉，目光死死地落在那座岛上，“甚至有可能，‘寒霜’现在就在我们旁……”

前还现了一座透着更加诡异气氛的陌生小岛——它连续两次突然现在白橡木号旁。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我们靠近那座岛。”

现实与虚幻的一切在这里似乎都没了界限，理论上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幻影也现在了别人中，虚假的东西在真实化，那真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