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智慧之神都敢试试，看来你是真的被急了，”劳斯摇了摇，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但伱为什么这么害怕？我看资料上说，你是属于有失控倾向的那异常，可现在你却拼命想回到沉睡中？”

异常077没有回答，只是在小船上努力蜷缩到一个角落，用张的视线盯着劳斯上静静燃烧的绿火焰。

劳斯却没有在意这“手”的反应，他现在有数不清的谜团需要去思考，一个跟资料记载现偏差的、古怪的失控异常跟那些谜团比起来微不足。

只有白橡木号，在镜中呈现了诡异的“另一副模样”。

他回过，看到白橡木号已经变成了雾气中一片模糊不清的虚影——明明站在白橡木号舰桥上看过去的时候两艘船离的是如此之近，他此刻却觉得二者之间仿佛有一鸿沟，那鸿沟不是理距离上的隔阂，而是某……介于虚实之间的屏障。

“上船，手。”

德城的模型抱了过来，在镜前一一测试。

异常077整个人都僵了一，随后过了不知多久才微微一动，瘪的咙里挤几个单词：“我可以先从平面几何试试……”

“我没想到，连你这样的‘异常’也懂得失乡号的威名，”劳斯有些慨，“我在资料上看到对你的描述，说你在失控之后备神志，可以与人谈，却没想到你的神志竟达到这程度……如果你不是一尸，我几乎要以为你就是个人类了。”

劳斯想了想，想到一个行在手之间的笑话，脸上笑容：“那你试试皈依智慧之神？”

……

他的心平静来了，周围愈发诡异，环境愈发昏暗，他的心却愈发平静，就仿佛所有的路都已明了，命运已向他昭示了所有的选择——他要去黑橡木号上，不那里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异常077闷声闷气：“您这不是很明白吗？”

思索中，他慢慢向那镜中的幻影伸手去。

仿佛是在与黑橡木号诀别之后，冒险家劳斯便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未知和远方变成了记忆中的词汇，直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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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镜里都没有什么变化。

“您就放我回去吧！给我绳，您把我挂在桅杆上都行！”异常077聒噪着，这丑陋的尸从刚才开始就在喋喋不休，“只要能让我回到沉睡中，我什么都听您的……哪怕您让我皈依风暴女神呢……死亡之神也行啊！我已经不想再睁着睛了！”

尸愣了一，接着立刻：“只要您放我回去睡觉，我在睡梦中皈依哪个神都行！”

但似乎平静来的只有他自己——小船上另有一位乘客，看起来不那么平静。

而他现在正逐渐跨过这屏障。

劳斯终于转过，从发到现在第一次回应这尸：“你还能皈依神明？”

他抬起，看到黑橡木号耸的船已经距离小船不足数米，他控着小船慢慢靠近，在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地方，他停了来，抄起船桨敲打着船壳。

异常077颇为不愿地起，低着脑袋：“是，船。”

他只碰到冰凉的镜面。

劳斯低看了看自己如今仍未恢复原样的，抬起：“因为这火焰？还是因为这火焰背后象征的力量？”

独自驾驶着小船，劳斯看着黑橡木号耸巍峨的船在视野中逐渐放大，那片仿佛被影充斥的雾也逐渐笼罩了他的四周，挂在小船船的一盏提灯艰难地驱散着周围的昏暗，却也只能为他勾勒一条朦朦胧胧的航路。

再度看到黑橡木号的那一刻，冒险家劳斯再次从一个老船的心苏醒过来了。

那看上去就像白橡木号在另一个维度中呈现的“倒影”一般。

异常077低脑袋，似乎已经认命，反而再也不开了。

劳斯回过，看着缩在角落的异常077。

如此多的未知，如此多的秘密。

周铭再度将白橡木号的模型拿到了镜前，若有所思地看着镜中呈现的那艘黑舰影。

一绳梯从上面抛了来，落在小船船。

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