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九）

边上几人捺不住，两个土财主样的家伙便各自掏钱买了一箱，看着船上总共只剩了几箱货，一些乡邻旧识的酒鬼就开始商量着凑钱买它一箱，这放在旧时空，也算得上是“拼团”了。

袁舒知边的一个客商，看着也颇心动，嘀咕着要回去孝敬岳父，想要上几瓶。便拉他伙“拼团”买上一箱。

这天大的便宜放在前，老袁攥着杂志投稿赚来的几元稿费，面目狰狞，显然心十分纠结。他本人往日里也好喝两，但是国士无双这类档货也只能望梅止渴而已，以他的收是本不敢问津的。同事小聚喝酒，多说起这酒如何如何的天上没有，地无双，可是一次都没喝过。

今日里迷迷瞪瞪，被这边上说要团购的兄弟撺掇几，周围又是人涌动，都在争购，犹犹豫豫的便要将怀里的三元银币递去，事后咂摸起来，直如中邪。

正在这时候，忽然肩膀被人一拍，耳畔有人喊：“老客！你怎么还在这里，要开船了！”

袁舒知一个激灵，回一看正是坐在他边的老者，此刻猛然醒悟，这是个“局”！当赶把钱回去，嘴里嘟囔：“哎呀，差误了事！”说罢跟着老者挤了人群。

后，依旧是一片的喧闹，不多久这一货船上的十多箱酒售空，人群散去，孤儿寡母一溜烟收拾起来上了船，离岸开船不过片刻功夫。

袁舒知回到航船上，一坐，对老者：“多谢老丈当一喝！真如醍醐！差着了他的！”

老者：“想必先生也是看来了了……”

“是，某原本就起了疑心，奈何某平日里贪杯中之，被他拿住了，不知不觉竟陷局中，真所谓当局者迷。”袁舒知慨，“这骗当真可恶之极！”

“自古人心险恶，”老者劝，“你一个人远赴惠州，异乡客地的，更要小心。”

“多谢老丈。”

一路无话，航船抵达惠州。袁舒知和边老者一来二去，混得熟了。知老者姓，惠州人氏。不过他并不是客家，亦非广府，祖籍汕，祖父一代才迁徙到惠州落，以药、采药、贩药为生。

旅途萍聚，都是只说三分话，老者糊其辞，袁舒知也不会问。到得惠州码，各珍重便分手散去了。

袁舒知路上时间久了，不敢耽搁，在约定的起威客栈开了房间，便悄悄地去见了本地的调查组负责人。

从广州发的调查组，早几天就到了惠州。一行人虽然没有元老带队，但是事关重大，所以得到了县主任同志的的接待。

这位县主任非旁人，就是过去过去儋州县主任刘易晓。自从了工作队在儋州地面上全军覆没的丑闻之后，刘易晓在儋州就一直灰溜溜的。大陆攻略一开始，他就申请调职到广东－－随便哪个地方都行。只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现在听闻来调查的是元老院的药品失案，刘易晓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轻慢。当即召见了小组的负责人陆橙。表明自己会全力支持小组工作，至于他们要调用的归化民医务人员他也可以上安安排。

郑明姜钦的这位医生名叫郑逍余。原是她带过的得意弟。分到惠州之后其实便掌握了整个惠州的医疗、防疫和医药工作，堪称大权在握。

郑逍余这时候已经接到郑明姜的来信，当即和小组汇合，开始暗中调查假药的事项。

他久在惠州工作，对罗浮山药市上有澳洲神药售久有耳闻，但是并没有把这事和药品失关系到一起。因为在药市上，打着“澳洲神药”旗号的药品，在元老院还没有光复广州的时候就已经现了。所以谁也没把它当回事。

所以当陆橙提到炉石散里有磺胺成分的时候，郑逍余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竟有这样的事！”他吃惊，“这炉石散我知，在本地已经卖了两三年了。素称有奇效，我以为不过是某中药验方成药，没想到居然有乾坤。”

“这药确实从本地去的？”、

“没错，”郑逍余十分肯定，“这炉石散就是在药市发售的，发售的字号叫‘万全’。也是本地的一家老字药铺了。”

陆橙一听说有字号，不觉来了神。因为迄今为止他们在市场上搜集来的各式各样的炉石散字号各异，但是没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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