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联勤的货为什么要走联勤的渠。”王亮莫名其妙，“正常发货都是走货运公司的――也许货运公司会租联勤运输船的舱位吧。”

“这就复杂了。”王亮说，“要看是什么渠，又是什么用途，又是以什么名义申请的。”

虢惠文心想这本就对不上么！只好继续追问：“完全没有？”

“有倒是有，比如急送的‘特别用’，就有走联勤的。还有就是发偏远地区的药品。非治安区普通运输公司一般不敢走，只能走联勤渠的。但这些都不是大宗。”

“不需要通过联勤的渠？”虢惠文追问。

来到大世界，虢惠文又一次详细的询问起药厂药品的发货手续和相关程。王亮虽然是个技术员，但是对药厂的运作也是一清二楚的。当把药厂如何销售，货如何发运，的手续又是怎么办的，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象今天这样的特别用呢？”

“这里面有两个渠。一个是商业用，都是药业公司的渠。药业公司向我们订货。我们照药业公司提供的发货单上的地址发货。”

两人边走边聊直接到了大世界的招待所。船只上货卸载分拨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所以这批药得在到港48小时之后才能提货。

“联勤？”王亮有些糊涂了，“联勤订购的药当然是走联勤的渠，不过有时候也会走货运公司的渠，看舱位况。”

“特别用是要办公厅的单的。就好像这次林元老申请的特别用，要办公厅盖章我们才能发货。当然也是谁得货就到谁手里。”

当然，郑元老并没有去惠州，这不过是她的烟幕弹而已。为了加大烟幕弹的迷惑，她前几日直接跑到了三县，以此来一步散步迷雾。

船只停稳，放条板。船上搭载的客人陆续船。这条船因为运送的是重要资，所以并不对外售票，搭船的全是归化民工作人员。

“这么说，完全没可能不经正常手续拿到药了？”

“正常的医院用药呢？”

“药业公司自己也有备货。不过大宗的采购，大多是我们药厂直接照发货单发货的。省港总医院就是。”

“放心，药品既然是郑首申请的，我一定会亲自付到郑首手里。”王亮说。

“那，有你们直接发货的吗，不通过药业公司的。”

虢惠文详细的把这程都纪录了来。他不是契卡人员，也不曾学过财经，但是从王亮说的程看，药品失在每个渠都有可能发生。只要执行制度不严就行了。

虢惠文打断他说：“不是联勤的药，比如这次特别用或者省港总医院的药，会不会走联勤的渠？”

“小虢！”

“当然也有，省港总医院凭企划院盖章的‘划拨单’发货。划拨单上的地址到哪里，我们就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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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惠文的目光在条板上搜寻着，不一会便看到了王亮的影，他立刻挥舞起胳膊

“郑首的电报你收到了吧。”

“王工！”

王亮低思索半天：“你要说一不漏我也不敢保证，毕竟车间里那么多的生产环节。但是包装库之后，所有的存货都有了账目，都要纪录，多了少了仓都是要负责的。而且库房每周要盘库存。报损报废也是要过手续的，报损之后是就地销毁，不允许废料废品厂的……”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可能也知，郑元老现在在查药品的失，她现在想查来是在哪个渠失的。通渠千万绪，一时半会理不清。先从源看看吧。”

“王亮，你说说看，如果有人要从药厂搞药，能搞到吗？”

“对，就算是元老，也不能直接从药厂拿药。都要有合规的手续。”王亮斩钉截铁地说。又有些奇怪的反问虢惠文：“这些制度不都是郑元老当初帮着制订的吗？当初她来给我们培训的时候就反复调过要严格遵守p，还说：‘系、系！一个药厂要有严格的质量系来控制！’。”

“这么说，药业公司自己不备货？”

二人寒暄了一番后，虢惠文简单代了一背景，郑明姜元老差去惠州了，自己代表她在这里迎接这批“特别用药”。

“好好。不过以前像省港总医院林首他们申请的话，你们是怎么付的？”

王亮吃了一惊，反问：“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