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十四）

但是聚宝堂的小客们的生意却是别一格，不但类少，而且数量很多。类似炉石散，一个客往往一次货就是上百瓶。这得赶多少集才能把药卖掉？

但是客的往来又特别的勤快，从上一批货货到一批货之间的间隔，得不过十一二天，短的只有五六天而已。这药是自己吃了还是这么的……

奇特之还不止于此，袁舒知在账本上还发现，客们都是预货款，然后要等待好几天才能货。这可真是稀罕了，什么仙丹妙药居然这么抢手？再看价格也是起起落落，时时低。

袁舒知虽没有从事过药材行业，但是在也受过卫生医疗方面的培训，多少知这些传统药店的生意经，这都不符合这个行业的常理。

而现在的“修饰”，主要也针对这些“不合理”的地方，特别是要把销售金额和单价大幅度的压低。特别是但是事说了，修饰之外还要照“澳洲记账”的法一本没有任何修饰的“底本”。

袁舒知见到“炉石散”的时候，心里已经起了疑心，这事再这么一说，愈发觉得里面有问题。

但是仅仅这样，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关键还是要看他们的药是不是掺和了“澳洲药”。

袁舒知有心想打探，但是这聚宝号的理极严，来了几日，在这里只见到事和他手的那位伙计。其他居然是一个人也没见过。他平日里起居帐，都限于小院之中，一日三餐有人送到院中。若是累了乏了，在院中可以走动，但是若要院便会被伙计拦回去。形同禁一般。

好的两账本，连同底稿会立刻被人取走。隔日事便会带来退回的账本，告知有什么地方不妥当，要他修改，不过，随着他得账本愈来愈多，对店东的想法了解愈来愈明确，现在已经很少有需要修改的账本了。

这，愈发让袁舒知意识到这里有问题。幸好他在离开客栈的时候，已经投递了一封秘信给博罗的调查组，告知了自己的去向。如今工作组应该已经派人盯着这里了。所以老袁并不担心。

袁舒知的秘信通过起威的信件渠送到了博罗县城，陆橙大喜过望。因为他们的份特殊，如果公然现在药市，只怕是打草惊蛇，所以整个调查组只停留在博罗县，一方面像模像样的搞起了“飞行检查”的工作。把博罗县县政府搞得忙一团；另一方面，则派几个暗探，前往药市打听况。

现在暗探的消息尚未到来，袁舒知却已经“打敌人”－－从信上汇报的容来看，这家聚宝堂的确非常可疑。

调查组获取了袁舒知的报告之后，立刻调整了署，通过博罗县的政治保卫特派员调派了若本地“嘱托“盯住了聚宝号。同时开始暗中调查这家药铺。

调查之后才发现，聚宝号是不到半年前才开张的，开张之后主营的便是“丹膏散”之类的成药批发，不经营生药。平日里也只有些药贩去货，并无什么特殊的亮。在博罗县的税务登记册上，有聚宝号的“市税”的缴纳记录，从上面罗列的药品名称和货值看，它每月销售的药品货值不过几百元。多是一些中低端的日常用药，最大宗的，赫然便是炉石散。

那么这些炉石散又是从哪里货的呢？从市税登记本上可以看炉石散全是标“”字号的，也就是说，这些药都是从万全的。但是卖的时候，却标得是“聚”字样。

如此说来，聚宝号的炉石散就是把万全的改换面一而已。

问题是，万全的总店虽在博罗县城，但是自家在天药市上也有门面。不但如此，万全是百年老字号，炉石散又是这家最早制来的。虽说这个时代还不存在商标注册专利保护之类的概念，各家药店都可以卖自制炉石散，但是，无论从店铺久远程度，还是药品的碑来说，万全的炉石散显然更有权威，药贩们何必拐个弯去聚宝堂呢？

要说可能，那就是聚宝号在“制假”，买来万全的原药，掺其他廉价成分，一份变成十份，以此来牟利。

但是在秘密调查了万全的掌柜、事、以往的账本和药市上的一些老人之后，陆橙发现还不是这么一回事。

万全的炉石散固然是该店的主营药品之一，但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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