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十七）

好在自己来卧底之前告知过去向，想来政保的人应该日日夜夜都在这店外盯梢，真要有什么危急况，自己只要能及时跑路，了门就不怕了。

想到这里，袁舒知算是稍稍放心来。该吃吃，该睡睡，不时的还在帐房里舞文墨一番，写几首歪诗酸曲，一副怡然自得，乐在其中的模样。等待事的发展。

郑明姜在广州等了快两个月，依然没有太多的展，每天睁开就问有没有新的报告过来。

报告自然是有的，在陆橙的署，调查组已经大致摸清了去聚宝堂货的五十多名药贩的名单，通过跟踪药贩的行踪，大致知了这些药的去向，但是这对破案本并没有什么帮助。只知这几“神药”不但遍及广东全省，还了广西、江西和福建等邻近省份。随着距离的拉和转手次数的增加，价格也翻了好几倍。最畅销的炉石散在聚宝堂的价格是三百分，到了毗邻福建的仙霞关的价格就上涨到一元。

药散本来不算什么问题，但是，这钱没给元老院赚到，这就是很大的问题了。

为了让敌人尽快脚。郑明姜在和午木商议过后，决定来一“打草惊蛇”，用压力来迫使敌人行动起来。

压力既要能惊吓到他们，又不至于让这些人就此销声匿迹，力度要掌握的敲打好才行。郑明姜决定还是让契卡面，对省港总医院开展一次飞行检查。

在十七世纪，抗生素的珍贵是毋庸置疑的。由于其大的医学价值和被元老院垄断的属，足以称得上战略资。契卡对医院的突击检查是经常有的，一般多少会查一些问题来，也会抓到几个倒霉，但是这个团伙能把“神药”的生意到如此之大而没有暴，必然是有其明之的。所以只要契卡的突击检查和过往一样，敌人肯定会一些预防的工作，但是不会就此销声匿迹--这买卖的利太大了，是个人就不肯放手的。

“省港总医院可是个大医院，影响很大呀。”午木说，“你和卫生的同僚们都商议过了吗？林院还有邓元老……”

“我来得时候，时大夫给了我全权，至于林大夫和邓科，他们也不会有意见的。毕竟这是在挖蛀虫，挖来对医院不是更好吗？”郑明姜明白他的意思，“关键在于，从传递来的报看，敌人显然是用方取我们的划拨药，除了临之外，最大的划拨药用就是省港总医院和联勤了。”

午木了，没有说话。

“实话说，我有相当一段时间里是怀疑联勤了问题。联勤的链条最，使用终端小而分散，而且大多数时候于无法监督的状态之。这个环节上每个链扣都容易搞到药。而且联勤的总量也是最大的。但是……”郑明姜指着一堆十人团的相关报告，“从贪污截留药品的便利来说，伏波军的用药总量虽然最大，但是使用终端有小而散。所以不太可能是从终端上散去的。更有可能是从仓库和运输线这样的中转环节上失。但是这样大规模的失势必会造成前线队缺少药品。但是我看了十人团写得秘密战地汇报和总参政治编撰的《伏波军通讯》，没有现明显的缺少药方面的反映。再加上我们的卧底人员获取的敌人试图购买方单的报，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漏更有可能在民事医疗的各个终端上。”

“原来如此。”午木表示钦佩，“但是你又为什么认为是省港总院呢？”

“不，不，我还没有这么认为。”郑明姜连连摇，“但是查省港总院有很多便利的因素。它的理制度是最全面的，犯罪分要从省港总院到药品，必然会留大量的蛛丝迹。这些痕迹过去我们可能不太注意，但是现在我们大概知了其手法，也就顺着草蛇灰线的这么查去了。至于那些小型的医疗终端，可能它们也有问题，但不会是药品失的主要渠。”

于是，在郑明姜的安排，契卡广州委员会的负责人金枝宣布开始对省港总医院开始行药品的飞行检查。

在飞行检查期间，医院里保存的病历和各项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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