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二十三）

“可是……”

“听小弟一言，”郑逍余低声，“大哥若是举发他们，无非是损失卖药的钱财，有元老院的保护，全家的命可保无忧。这是其一。”

何俊意识地。

“其二，大哥举发来便能将功赎罪，若能再协助元老院查办破获此案，元老院必不会追究大哥，多半还会有褒奖。大哥日后在这惠州生意，那可就是无往不利了。”

何俊低着沉许久，方才抬：“就依兄弟的话！”他忽然起了疑惑：“可是贤弟，当初你卖我方，这可是大罪呀……”

郑逍余至此也不隐瞒，笑：“我郑逍余一贯是元老院的好，遵纪守法，岂能这样的事。”

“这么说……”何俊又惊又惧。

“你猜得没错。”郑逍余，“我是奉命行事。”

“原来如此！”何俊颓唐的垂了，“既如此，愚兄这一家的家命就都付给贤弟了。”

“全在小弟上。”

郑逍余答应的如此结实，除了为了给他吃定心之外，也是因为义结金兰，在中古是很严肃的事，虽然为了利益卖陷害盟兄弟的事也不是没有，但大多为社会舆论所唾弃。纵然是为了“工作目的”，这个义上的承诺还是要给来的。

何俊的“投案自首”给整个案件带来了最大的突破，何俊不但代了自己和聚宝堂的全往来况，还把过去许多对郑逍余有保留的况都供述了来。

正如他们所了解到的，聚宝堂是此类“澳洲神药”的总发源地，全有徳是批发商的心。所有的药都是从他这里批发去，再到何俊这样的二级批发商手里。

象何俊这样的二级批发商有六十多个，规模大小不一，大分是没有店铺的药贩。但是何俊说，别看他们没有字号，专“乡帮”“山帮”或者“路”生意，经销额度并不见得比他这样有字号的大批发商少。类似何俊这样有字号有店铺的批发商，还有十多家，生意主要是面对外省。象何俊这样的，主要得就是福建的生意。光是他这一家，一年就能两万多元的销售额，至于净利，可达八千元左右。

这差不多就是对半的纯利了，郑逍余想，怪不得他们都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么好的买卖，原本并不见得能到何俊。毕竟他这样实力的店家在博罗不说多如，却也不少见。但是聚宝堂刚开始招商发卖的时候，大多数店铺都持持重谨慎的态度，相比之，何俊就有开拓神的多，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虽然不敢断定真假，还是了一百元的价钱，买了这个二批的资格。

当时店铺上都对他如此行径表示异议。没想到，第一批货送到福建试销，瞬间便销售一空，炉石散真的有效！

在这样的利好消息之，何俊迅速扩大货额度，继而又派人去福建开拓市场，一就拿了福建的分销权。

何俊知，这炉石散如此有效并不是全有徳有什么秘方，更不是万全的药有用。而是里面加了澳洲人的药。

澳洲人的药用有效他早有所闻，但是这些药不但价格昂贵，而且数量极其稀少，博罗号称岭南最大的药市，几乎看不到澳洲药。现在这全有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搞到澳洲药。

“你就没打听过他的药来历？”

“我怎么会没打听。”何俊，“这么赚钱的买卖，谁不想取而代之！全有徳没发迹的时候还不如我呢！”

但是打听毫无结果，全有徳的手不但风极严，而且没过多久，去打探的中间人居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自此之后，我就知这帮人都是亡命徒，就再也不敢多打听什么了。”何俊代说，虽然对方手狠辣，但是他多少还是打听到了一些的消息，那就是全有徳的上家，是一个叫“木石人”的人。

“木石人？！”整个审讯室里的工作人员都了惊讶的表，自从广州巫蛊案之后，这个名字在元老院的力门之中已经无人不知，渐渐有超越苟二父的趋势了。

“正是，不过我只是听说，从没有见过有这么一个人。”何俊说。

虽然没打听到药的，但是炉石散的生意得却是风生起，后来，聚宝堂又添加了多“澳洲神药”，各有功效，销路很是旺盛，何俊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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