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二十七）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坐这个梦？作为一个无神论者，郑明姜是不相信“托梦”、“神启”之类的说辞的。她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一直在查案，没思考过什么和科研相关的问题，难是自己的潜意识认为这案和科研有某关联？

趁着早餐时间，郑明姜又迅速在脑海里理了一遍案件的逻辑关系——药应该是从百仞总医院到被试手上这段时间发生失的，可能涉及到的怀疑对象是医院医生、被试本人和从被试手里收药的未知人。他们每失去一份药，就意味着少了一份药用于临床实验。而他们中的一分人如果私自分药则可能造成的影响是？

“是临床试验的结果数据。”在梦境，或者说是多年科研经验带来的潜意识的指引，郑明姜有了新的想法。

通过倒查实验数据，对可疑数据行梳理，应该就能找到药品的时间段！

她把这个设想发电报给了郝龙――当初的药试验就是他主持的，的数据和被试对象的档案在制药厂的档案里应该都有留存。

接着她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午木。

“我想，这个南洋人的来历要查找起了并不困难，”午木说，“他的特征太明显了，很有可能是通过夸克穷的渠从某个隶市场贩卖过来的。查相关的输记录肯定能找到怀疑目标，很可能一查就查到了。”

“如果他是隶的话，是怎么跑到药市上来得呢？”

“这就要查了么！”午木有些好奇了，“其实这雄激素的生意很小啊，为什么这么在意？”

“案值虽然很小，可是里面有太多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郑明姜说了自己的疑虑。

她的疑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午木明白她的意思：从一开始她就怀疑药品失案有元老手，并且也努力朝着这个方向去查了，然而，疑窦固然不少，却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连说得上线索的都没有。

“我看这案，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又和木石人扯上了关系。”午木说，“他老是魂不散的缠着元老院。”

“说是他，不如说是他的上司石翁吧。”郑明姜说，“到现在，对外报局连石翁是何许人也都不知。”

“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关键是现在正是梁家秘密串联，密谋造反的关键时刻，他们为什么要来手这假药案？难不成他们反髡还要自带粮？真是想不通。”午木摇着。

其实这也是他最难理解的地方，类似梁存厚这样的人反元老院也就罢了，毕竟是切利益相关，“石翁”这样一个远在京师，在两广并无任何礼仪关系的朝廷大佬，为什么要和元老院死命的作对？难真是远见卓识，忧国忧民吗？这样的大臣，在明末不能说没有，但是他们很少能动用得来像“石翁”这样大的资源，更不用说组织起一波又一波的行动来了。

在郑明姜的建议，广州的元老们再次就药品失问题召开联席会议，署一步的工作。会议上决定：一是针对各门自查自纠发现的问题行督促整改，监督落实，发现漏的全补上；二是就目前的涉案人员，只要案值较小或者属于“从犯”质的，展开相关的谈话退赃活动。相关人员只要认识到错误，书面检查获得通过之后就可以免予追究刑事分。其他相关的分另议；三是分兵惠州实施大规模的搜捕，争取人赃并获。

因为惠州属于元老院统治比较薄弱的地区，不论是行政还是军警力量都很薄弱，基层组织更接近于无。指望当地成分复杂数量又有限的国民军和警察对博罗周围地区行全面搜剿是不现实的，郑明姜提议调动其他队。

最后决定由正在惠州编练的新建队：农垦北圻联队的四个大队执行该项任务。虽然这四个大队中真正有战斗力的只有每个大队的武装基中队，不过四个中队也是一支很可观的武装了。

袁舒知到田庄里之后，基本上就算是彻底“伙”了。事送来的账本虽然比以前少得多，却现了不祥的味：多了许多“饷册”和“粮台账册”。

袁舒知从经手的饷册和粮簿就知，这伙人并不是简单的倒卖元老院的药品，而是在“谋反”。从经手的账目来看，这伙人已经暗中纠集了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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