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十）

“若是这样最好不过！”两位襄理都表示赞同。李儒风却有些怀疑，问：“有把握么？”

“不说全，总有那么几分。”乌开地此时已经有了主意，“事不宜迟，我们分行动，李、廖二位查老爷失踪的事；我去顺天府找熟人探探路，看看有什么转圜的余地，至于两位襄理，先把钱庄的盘稳住，应收应付先正常着……”

萧襄理：“若是不能停业，柜面上最多只能支撑天时间，这还是大们不来挤兑的前提……”

大的存款，少则几千，多则十多万，运气不好来一笔提款就要死柜上。必须先把大稳住，而德隆主要客群之一就是里的太监。

太监这个群，素来以贪婪著称，上到司礼监掌印，到无品级的小太监，无不以敛财积蓄为能事。说来这也难怪，太监是无之人，没有女家，能倚的只有这金银。故而无不视钱财为命。真闹起挤兑来，对德隆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即使是冷凝云在，面对这样的况也没把握，何况他现在不知所踪。也难怪乌开地把希望放在“查封”上了。

乌开地叹：“若能想个法稳住储便好了。”

萧襄理皱着眉，思量片刻，：“这德隆大客的心思分成三，程，现在拿来和大家一同参详参详。”

诸人齐齐躬称是。

廖三娘先开：“我和总镖议过，官府未曾动作，可知不是厂卫所为。冷老爷在北京也并无仇雠，几家竞业同行的票号，绝无此等狠厉手段，这般科段，必是大贼。”

乌开地一愣，：“他们求的是……”

李儒风在旁接：“多半为财。”

诸人听了互相看看，不由一阵窃窃私语。

廖三娘接着：“此事南北皆有，不算稀奇，广西瑶僮白日劫人讨要赎金，称为‘堕禁’；北方称为‘虏获勒赎’，肯偌大心思查考冷老爷底，实是心积虑，贼人奇货在手，岂会虚耗，必要与我等联络，诸位老爷稍安勿躁，少时定有消息。”

李儒风附和的，接过话，：“其一，最要的，不消说，自是救人。贼人若当真为求财，我等便要预先准备，以防措手不及，澳宋有句俗语：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若能不动刀兵，拼着折损大笔钱货，赎得冷老爷平安回来，便是担些系，也能代。”

李儒风说到这话语一顿，沉片刻，缓缓转着手中胡桃，接着：“官府置这劫质案，从无纳款赎人、纵贼不诛的前例，往往是贼匪、人质皆并杀之，公人胥吏通常还要籍着由勒掯苦主，敲诈钱财。故而切不可寄望官府，他们要捉人，我们要救人，初心不同，事难两全。我等不可束手坐待，当要竭力以赴，救冷老爷。我与三娘等会散了，就派人去寻那些、无徒、光、捣的首脑、甲，布置人去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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