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二十二）

周乐之听着刘钊说了宋家兄弟去镖局诈财失败的事，嘴角一丝微笑。这也算是预料中的事了。这事一来，城狐社鼠哪个不想乘机咬上一？纵然是小到连汤都喝不上的歹人，也想血，尝个腥。

要不是德隆的牌，靠山厉害；主事的又有主意，这冷老爷的家财散去三分之一都是往少里说了。

“这冷老爷家蓄养的班底倒都是些狠角。”刘钊，“一丝不。”

周乐之：“岂止是不，大约还在外面运作。若不小心从事，只怕会被他们反噬。”

刘钊：“只不知这髡贼如何回应老爷的书信。”

“如今京师这几个人，没有一个能主的。”周乐之笑，“须得通报到临，由真髡们商议了才能主。”

“老天，这不得几个月功夫！”

“髡贼有无线电匣，须臾便可通消息，这事又牵扯到真髡贼，最多一个月也就有消息了。我们莫要动，且稳坐钓鱼台。”

“只是王老爷上次说过，皇上预备着要用兵，已经预备着粤饷的诏书了。”刘钊，“赶得及吗？”

“朝廷调动人，岂是一朝一夕的事。这粤饷征了，有了银才能调兵。没有半年一年的都不用想。”周乐之正，“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商议了。”

周乐之自从上次见了冷凝云，顺利拿到了他的手书，心很是舒畅。这些年来，他和髡贼相斗，少有占便宜的时候，落在风，每每遭到王尚书的冷。要不是王尚书对髡颇为了解，知髡贼是大明的心腹大患，而他，又是这大明知髡的都不成。族中计较：不如让他去学一门手艺吧。

至于学什么手艺，耆老们还没计较明白，当初的钦差王大人派了王良来村里，说还是要搜寻“妖”。自然，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好在这回他们没有杀人。接着这王良便说要在村里找几个少年去给先生当弟，说男女不限只需识字即可。

大家这才知原来先生不是妖人。但是既不是妖人又为什么要把受过先生恩惠的男女抓去了砍脑袋，大家谁也不明白，自然也不敢问。

女孩自然是不可能他带去的，一来识字的女孩本来就少，二来还没听说过男人收女弟的，这“神医”的企图不言自明，只不过既非娶妻来“聘”，又不是纳妾来“买”，而是不不类的个“女弟”，传去实在是匪夷所思，一来二去就选中了“废”周乐之――那会他还不叫周乐之。

周乐之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跟着王良去了北京――这是一回离开家乡，这一路北上，前前后后走了两个多月，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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