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周晚星一张脸已经难看至极。

罗慧琳安她：“好了，晚星，一个男人而已，天男人千千万，算了。”

可像容司宴这样的，只有一个。

周晚星瞥了周窈，嘲笑：“和你妈妈一样贱，她爬男人的床，你也。”

周窈闻言，眸冷了冷，反驳：“你现在生气，难不是因为想爬容司宴的床，人家不给你机会爬吗？”

周晚星被她戳穿，又羞辱，红了，趴在罗慧琳膝盖上哭个不停。周窈嫌烦，闭着睛睡觉，直到回到家。

周窈了车，周晚星看着她的背影，越想越气不过，快步追上，而后甩了周窈一掌。

周窈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没躲过。

半边脸颊火辣辣的。

周晚星冷冷看着她，正要说话，周窈抬手打了回来。

周晚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敢打我？”

周窈说：“我为什么不敢？”

然后就是多年来的老路，周晚星捂着脸去找周正国告状，周正国又把周窈臭骂一顿。别人家的夜晚是安宁幸福，而周家的夜晚，大多时候只有飞狗。

这一晚难免梦，梦里都是一些不安定的事。周窈梦见多年不见的母亲，一晃又变成现在，支离破碎的梦境。

她从梦中醒来，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意识到手机铃声响了好一会了。

她接起电话，见来电显示是容司宴。

“喂。”她声音有些懒，显然是刚刚睡醒，“你怎么有我电话？”

容司宴笑了声，没答。

周窈问完，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愚蠢。以容司宴的份地位权势，想要知她的电话轻而易举。

“晚上想单独见见你，我会让人过去接你。”

“哦，好。”周窈声音低低的，和那天晚上她叫床的声音截然不同，很难想象她叫起来，那么好听。

容司宴挑了挑眉，把手边的烟掐掉，想她，听她在叫得销魂。

晚上容司宴的人到周家楼接她，周窈特意打扮过，一淡蓝旗袍，温婉端庄，应该能讨老人家喜。

司机是个颇为年轻的男人，和周窈打招呼：“周小，我是陈辞，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周窈了，没再说话。

很快抵达容家公馆，容司宴在门等她。待她了车，他上前一步搂她怀。

“宝贝儿，今天好漂亮。”他气息落在周窈耳畔，有些。

周窈有张，怕容老太太对她不满意，毕竟昨晚那相见，显得她有不三不四似的。

容司宴对她的担忧只是轻笑了声，“别担心，生怕我这辈孤独终老，只要是个女人，她都不会嫌弃。更何况，还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这话从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嘴里说来，很油嘴，不着边际，但不知为什么，从容司宴那张脸上说来，调的意味却盖过了油腻的意味。

大概还是看脸。

说完了正事，还有不正经的事。

“今天想它了吗？”他问，“它想你想到快要爆炸了。”

周窈脸红起来，胡：“好得差不多了……”

容司宴又是一声轻笑，“好，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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