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早就枯了。

“让他跪，跪在这些玻璃渣上。”

易秤衡踢开八音盒，踩着碎片来，居临地俯视易郁。

疼痛让易郁前的世界现重影，他像失控的野兽，冲好几个易秤衡叫嚣，“杀的就是你！”

留给他的，是一片狼藉。

他手搭在易郁肩膀，用力往，玻璃碎片扎得更了些。

他声嘶力竭地叫喊着，试图留住那个背影。

“杀的就是你……”他癫狂地笑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去死！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可是背影消失不见，门也被重新关上。

“对！我就是要毁掉你的一切！我要你看着你的宝贝女儿和我上床！和我结婚！和我生孩！”

“还要我说的明确一吗？我们，分手吧。”

“你说我们的孩应该叫你什么？爷爷还是外公？”

易殊的神是从未有的冷淡与决绝，玻璃渣嵌都没有这个神扎在心里疼，易郁不知所措地笑：“什么啊……”

他往后退了几步，看向门，“听到了吧，从始至终，你不过是他用来报复我的工罢了。”

“以后……你多保重。”

易郁倒在碎片之上，手腕上还着易殊送他的茉莉手环。

易秤衡看着颓废又癫狂的儿，摸了摸他的发，一抹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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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期，一年的人。

“……”

“我没疯！”易郁布满血丝的死盯着易秤衡，“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

世界顷刻间安静来，易郁敛了笑，意识朝门望，熟悉的影重重迭迭，最后合成了他熟悉的人。

满是玻璃碎片。

“我们就这样吧。”

再见到易秤衡，他毫不留，一个八音盒砸了过去。

易秤衡挥挥手，两个保镖立刻冲上去。

“不要……”

他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却又被人死死住，“！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他妈的放开我！！！”

要不是有保镖护着，说不定真被他得手了。

“易郁。”

易秤衡注视着易郁，“所以你就要把我的一切毁了？”

易郁拼命摇，“不要！！！”

易殊一句话让易郁立刻停了来。

“我是你父亲。”

易秤衡摇摇，“你疯了。”

“发脾气的时候看看清楚。”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