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易殊看到了易郁脚的红线，快五年前纹的，这会颜都淡了许多。

“……”

“四年都没给你过钱，一件婚纱算什么。”

“嗯？”

剧烈运动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抱着对方，狂后的宁静就像摇篮曲，让人昏昏睡。

他凭着本能去嗅易殊的味，去吻易殊脖颈。

“我不是在和你讨论可能，我是要你答应我，不要让任何人支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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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起，窗外风铃阵阵，吊兰摇曳，晴天娃娃对着天空笑意盈盈。

“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们迫不得已再次分开，我们都选择自己。”

太过激烈时，婚纱都被撕裂。

受到一温，易殊垂手，疲惫地靠在易郁肩。

新婚之夜，他原本想了很多样，如今一个也想不起来，只是凭着本能沉浸在这场里。

“我……”易郁顿了顿，“我知了。”

“疼吗？”

伤痕已经淡化，在上面也不会有痛，可易郁却泛起泪，他笑着了易殊发，“不疼，别碰了。”

“好久没抱着你好好睡一觉了。”易郁闻着易殊发间的清香，合上，嘴角藏着满足的笑意。

易郁踢了，抱起易殊倒在床上。

“易郁，我想我们都是错的。”

他们致力于在彼此上各痕迹，疯狂而又烈，转而又亲吻缠绵，柔声安。

“……你怎么不悬梁刺呢？”

“然后不顾一切地说你。”

易殊没有回答，只是着易郁的手，手腕上的痂被抠掉了一些，还没来，伤泛红，暴在空气中。

“你知吗？”

“易殊，不会有这可能。”

易殊没有理会，又褪他的，抚摸膝盖上细细密密的缺，“疼吗？”

“易郁。”

易郁闻言一愣，转而又笑着在易殊额吻了，“好。”

易殊攥床单，在他时不忘数落一声败家。

易殊轻轻碰了碰，观察易郁的脸，见他神如常，又把他的衬衫脱了，手指在后背游走，“疼吗？”

“最重要的不是，不是对方。”

易殊手指易郁发，“有很多个时候，我都想和你一起发疯。”

“嗯？”

“明哲保，懂吗？”

易殊一手攥领带，一手抱住易郁，泪颤抖着滴落，“哪怕要一起死。”

在易殊解的过程中，易郁看着她，：“你没有错。”

易郁在低低的啜泣声中渐渐清醒，“不哭了，我现在都没法帮你泪。”

易殊把领带扯，紫红的勒痕在苍白的肤上格外明显。

“不疼，很浅的，我太困了划两提提神。”

易殊吻在勒痕上，“是自己。”

“去补个吧。”易殊和他十指相扣，“我们把缺失的四年找回来。”

他抬了抬被捆的手，易殊泪笑了，解开束缚。

久久没有听到易郁的回答，易殊又问了一遍，“答应我，易郁。”

“如果真的一个人，应该先考虑她，其实才是。”松开后，易郁抱易殊，闭上，“是我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