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纸上，墨迹未。

……

君臣甘屈膝，一独悲伤。

……

去矣西川事，雄哉北地王！

……

捐酬烈祖，搔首泣穹苍。

……

凛凛人如在，谁云汉已亡？

——小小的谷地里，范弘济只觉得兵戈与生死的气息冲天而起。此时他也不知这姓宁的算是个聪明人还是傻，他只知，这里已经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地方。他不再有谈判的余地，只想要早早地离去了。

历史，往往不会因普通人的参与而现变化，但历史的变化。又往往是因为一个个普通人的参与而现。

卓永青踩着泥泞的步爬上山坡的路时，还在痛，前后左右的，连队里的同伴还在不断地爬上来，班一山站在雨里抹了抹已沾了不少泥泞的脸颊，然后吐了一：“这鬼天气……”

不远。一连的连，外号罗疯的罗业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此时浑泥人一般，更是狼狈。有人在雨里喊：“现在往哪里走？”

这也是众人的疑问，罗业扶着息了片刻，指向前方：“往前！追上大队！”

“往前哪里啊，罗疯。”

“……总之先往前！”

冷的大雨漫天，浸得人浑发冷。这里已是庆州地界，华夏军与女真西路军的大战。还在一刻不停地行着。

这场大战的最初两天，还算得上是完整的追逃对峙，华夏军依靠顽的阵型和昂的战意，试图将带了步兵累赘的女真大军拉正面作战的泥沼，完颜娄室则以骑兵扰，且战且退。这样的况到得第三天，各激烈的，小规模的战争就现了。

完颜娄室以最小规模的骑兵在各个方向上开始几乎全天不停地对华夏军行扰。华夏军则在骑兵护航的同时，死咬对方步兵阵。半夜时分，也是番地将炮兵阵往对方的营地推。这样的战法，熬不死对方的骑兵，却能够始终让女真的步兵于度张状态。

威慑不仅仅是威慑，好几次的火，度的对阵几乎就变成了大规模的冲锋。但最终都被完颜娄室虚晃一枪脱离。这样的战况，到得第三天，便开始有意志力的煎熬在了。华夏军每天以番休息的形式保存力，女真人也是扰得极为艰难，对面不是没有骑兵。而且阵型如壳，一旦开始冲锋，以弩击，己方骑兵也很难保证无损。这样的战斗到得第四第五天，整个西北的形式，都在悄然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