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系的延续是不能违背的法则，如果杀了就能算，我倒真想把自己的想法一抛，用个几十年让大家全接受新想法算了，不过啊……”他叹息一声，“就现实而言只能慢慢走，以过去的思维为凭，先改一分，再改一分，一直到把它改得面目全非，但这个过程不能省略……”

“怎么了？”秦绍谦站起来。

“……去准备车，到乐山研究所……”宁毅说着，将那报告递给了秦绍谦。待到秘书从书房里去，宁毅手一挥，将茶杯嘭的甩到了墙上，瓷片四溅。

秦绍谦拿过报纸看了看。

“孙原……这是当年见过的一位世叔啊，七十多了吧，千里迢迢来成都了？”

他这番话说得乐观，倒完后拿起茶杯在桌边了，话才说完，秘书从外来了，递来的是加急的报告，宁毅看了一，整张脸都黑了，茶杯重重的放。

“所以我匿名啊。”宁毅狭促地笑。

“不是，既然总上占风，不要用什么私里的手段吗？就这么抗？过去历朝历代，尤其开国之时，这些人都是杀了算的。”

“会被认来的……”秦绍谦咕哝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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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去每一个掌权者的改革，他的所谓新想法都是以儒家旧思维为凭的。”

“这些老人家，修养好得很，一旦让人知了反驳文章是你亲笔写的，你骂他祖宗十八代他都不会生气，只会兴致的跟你坐而论。毕竟这可是跟宁先生的直接，说去光宗耀祖……”

“可惜我大哥不在，要不然他的笔杆好。”秦绍谦有些惋惜。

“……会说话你就多说。”

“我跟王莽一样，生而知之啊。所以我掌握的先思想，就只能这样办了。”

宁毅站起来，摆了摆手，开了个耍赖的玩笑，随后给自己的茶杯添上：“还好，论战讲究引经据典，但也以现实成果为基础，再过几年，格的成果大规模推展去，咱们再在战场上多打赢几仗，论战的劣势自然而然的会变成优势，这个过程，也会是大家不断被影响的过程，希望还是有的。现在的话……男人嘛，唯死撑尔。”

这些时日由于家人的事、各方面的琐碎状况，宁毅的绪其实算不得好，宁忌门会面对的问题，秦绍谦说来，宁毅又何尝不懂，此时又来了坏消息，才让他在秦绍谦面前发作来了。

“你看，就是这样……”宁毅耸耸肩，拿起笔，“老东西，我要写篇刻薄的，气死他。”

“你爹和大哥要是在，都是我最大的敌人。”宁毅摇摇，拿着桌上的报纸拍了拍，“我今天写文驳的就是这篇，你谈人人平等，他引经据典说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你谈论社会步，他直接说王莽的改革在一千年前就失败了，说你走太快要扯着，论论据齐备……这篇文章真像老秦写的。”

“这就是我说的东西……”

“这就是我说的东西……就跟成都那边一样，我给他们工厂里了一系列的安全标准，他们觉得太完善了，没有必要，总是偷工减料！人死了，他们甚至觉得可以接受，是难得的太平盛世，反正现在想来西南的工人多得很，本用不完！我给他们巡回法定了一个个的规矩和标准，他们也觉得太琐碎，一个两个要去当包青天！上面面都叫好！”

“你……”

，但统一思想，最重要的是统一怎样的思想。过去的朝代在建立后都是把已有的思想拿过来用，这些思想在混中其实是得到了发展的。到了这里，我是希望我们的思想再多走几步，稳定放在将来吧，可以慢一。当然，现在也真有蚂蚁拉着车拼命往前走的觉。秦老二你不是儒家吗，以前都扮猪吃老虎，现在兄弟有难，也帮忙写几笔啊。”

“但过去可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