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所在的，是如今公平党五位大王之一的畅天王的手……”

他籍着在背嵬军中当过军官的经验，纠集起附近的一些民，抱团自保，后来又加了公平党，在其中混了个小目的地位。公平党声势起来之后，福州的朝廷三番四次派过成舟海等人来接洽，虽然何文带领的公平党已经不再承认周君武这个皇帝，但小朝廷那边一直以礼相待，甚至以弥补的姿态送过来了一些粮、资接济这边，因此在双方势力并不相接的况，公平党层与福州方面倒也不算彻底撕破了脸。

“楚昭南往是时宝丰，此人手成分很杂，三教九都打，据说不摆架，外人叫他平等王。但他最大的能力，是不光能敛财，而且能生财，公平党如今到这个程度，一开始当然是到抢东西，军械之类，也是抢来就用。但时宝丰起来后，组织了不少人，公平党才能对军械行维修、再造……”

“全峰集还在吗……”

“公平王、天王往，楚昭南号称转王，却不是四大天王的意思了，这是十殿阎罗中的一位。此人是靠着当年弥勒教、大光明教的底来的，跟随他的，其实多是江南一带的教众，当年大光明教说人间要有三十三大难，女真人杀来后，江南信教者无算，他手那批教兵，上了战场有吃符的，有喊刀枪不的，确实悍不畏死，只因尘世皆苦，他们死了，便能真空家乡享福。前几次打临安兵，有些人拖着在战场上跑，活生生把人吓哭过，他手人多，许多人是真相信他乃转王转世的。”

岳云站在车上，絮絮叨叨的说起这些事。

段思恒参与过那一战，岳银瓶、岳云亦然，此时回忆起那一战的浴血，仍旧忍不住要慷慨而歌、壮怀激烈。

晨风动着朝雾，在与岳云等人回忆过往昔数场大战之后，段思恒抹去泪光、收拾心，向左修权、岳银瓶等说起如今公平党的状况来。

“这条路我们走过啊……是那次兵败……”

而对于岳云等人来说，他们在那场战斗里曾经直接撕开女真人的中阵，斩杀女真大将阿鲁保，而后一度将兵锋刺到完颜希尹的阵前。当时四方溃败，已难挽狂澜，但岳飞依旧寄望于那孤注一掷的一击，可惜最后，没能将完颜希尹杀死，也没能延缓后来临安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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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君武在江宁继位，之后不久又放弃了江宁，一路厮杀奔逃，也曾经杀回过镇江。女真人驱动江南百万降兵一路追杀，而包括背嵬军在的数十万军民辗转逃亡，他们回到片战场，段思恒便是在那场逃亡中被砍断了手，昏迷后掉队。待到他醒过来，侥幸存活，却由于路途太远，已经很难再跟随到福州去了。

“他是老大没什么争得，但是在何先生之，况其实很，不是我说，得一塌糊涂。”段思恒，“我跟的这位天王，相对来说简单一些。如果要说格，他喜打仗，手的兵在五位当中是最少的，但军纪森严，与咱们背嵬军有些相似，我当年投了他，有这个原因在。靠着手这些兵，他能打，因此没人敢随便惹他。外人叫他天王，指的乃是四大天王中的持国天。他与何先生表面上没什么矛盾，也最听何先生指挥，当然如何，我们看得并不清楚……”

“公平党如今的状况，常为外人所知的，便是有五位了不得的大王，过去称‘五虎’，最大的，当然是天皆知的‘公平王’何文何先生，如今这江南之地，名义上都以他为首。说他从西南来，当年与那位宁先生坐而论，不分伯仲，也确实是了不得的人，过去说他接的是西南黑旗的衣钵，但如今看来，又不太像……”

而这样的几次往来后，段思恒也与福州方面再度接上线，成为福州方面在这里可用的应之一。

“西北再过去一，咱们就在那边，打得完颜希尹！”

“那边原本有个村……”

此时天不明朗，路周围仍旧有大片大片的雾气，但随着段思恒的指，众人也就回忆起了过往的许多东西。

镇江一地，原本就是当初江南防线的心所在，背嵬军在这里练过兵，君武在江边的山上，挥泪杀过自己的小舅，女真人杀来时，那位如今已是天、当时仍是太的男人，在城城外四奔走、嘶喊，奋战不停，他被女真人的矢中时，还有许许多多的本地百姓冲上战场，与女真人展开过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