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有些时间，又是批改折；晚上呆在青，仍有对分官员、士绅的接见。

寻常的一天里，她尽量保持着思绪的清晰，如此一直到接见告一段落，她趴在书桌上稍微的休息了一会儿，醒过来时，外的星夜寥廓、阆苑安详，袁小秋给她肩上披了一张披风，也不知已是夜晚的几时。

这是时常会有的夜，她在冰冷的气息中伸了个懒腰，让自己清醒过来，回到书房的书桌边。

还有一些折，批完之后，便能回家歇息了。

寻常的、相对轻松的一天……

不久，史来，告知了她一个有趣的消息。

……

夜的视野划过青的这片院落与墙，在一片相对昏暗的路后，复又亮起来。

喧嚣夜市当中的一茶楼边，邹旭与方承业在路上相遇，这一次，并没有爆发如薛广城行刺那般的僵局，早就认识的师兄弟看来平静地打过了招呼，随后上到茶楼，在靠窗的座位前坐，烹煮了一壶新茶。

许许多多的睛，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幕，试图分辨一些的讯息来，但由于夜市的喧闹，以及双方随行人员对周围的占据，没有第三个人能够听到那些对话。

……

“……没有想过来的是你。”

“……世之中，见一面少一面，师兄近来如何？”

“……的事你都知，杀了刘光世、联手了梦微……”

“……不容易啊，师兄……我问的是心路历程。”

“……此间乐，不思蜀。”

“……自比阿斗没有好场哦。”

“……我就是觉得，放在这里合适的……请茶。”

“……请。”

……

“……最后还是要帮女相夺西北。”

“……师兄过来又是为了哪里？”

“……想要跟女相聊聊关中的事，顺便看看能不能买枪炮。”

“……刘光世那里的枪炮够你用了，有什么好买的，你何必骗我。”

“……第一代、第二代的有用。”

“……后面不可能卖给你的啊，又不是不懂。”

“……工艺怎么发展我也知，我只是没有时间，猴，你帮帮我。”

“……方承业是这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

“……卖同志的人。”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不然怎么想，你了什么，是我去调查的。”

“……那你就应该知我的苦衷，他们先动的手。”

“……不能解释吗？还是你不想解释了。”

“……天地辽阔啊，猴，你我为什么不能是主角……而且我没跟你说吗，上次是你来，所以我放了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