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三）

“状告得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院之中，雨丝滴落，书房里，炭炉里火在烧，壶里的已经了。

着单衣的李頻从房间里来，在茶桌前坐，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后，方才拿了块茶饼来敲，然后扔碎茶的碾。

他开询问，弟两人坐在那儿，岳云看了看，一时间倒没有回答，李频碾了会儿茶，待到将碎茶倒杯，这才抬起来，挑了挑眉：“怎么？哑了？不说话。”

他过去受岳飞所请，曾经指过弟俩的功课，说起来便是老师了，在外无法无天的岳云有些拘谨站了起来：“说，老师您能言善辩，要来说，我们招架不住，难免被……被忽悠，所以……不知该怎么说。而且……老师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岳云这番话由到底，说到最后一句，几近咕哝，一旁的银瓶见他直接卖了自己，也只好跟着站起来。这边的李频则是听得眉蹙，将放在茶碗里刷茶沫的茶筅一扔，珰的扔在了那里。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说，什么能言善辩，谁跟你们说我要来说了。”恨铁不成钢，“两个小年轻，八字没一撇就忙着把所有人往外推，成得了什么大事。”

他瞪了两人一，银瓶在一旁也咕哝起来：“但先生此时叫我们来，自然就是为了候官县告状的事，您方才也说了……”

“当然是为了告状的事，所以不是问你们结果怎么样了吗？”

“这还不是明知故问……”

“那聊天不得有个话吗！横竖不是生人，非得问你们吃了没啊？”李频拿起茶筅在碗上又连着敲了几，“坐，都自己，不稀得招待伱们——生气了！”

此时的茶有碾茶、调膏、茶等数个工序，相对于后世颇为麻烦，弟俩相互看了一，只好又坐了，李频气了一阵，吐了气：“还来说，真当自己了不起了……钟二贵的事，本就是冤案，连陛都心知肚明，你们去喊冤，份所应当，这件事你们应该是写信问过岳帅，他那边不是给过回应吗？挡你们了？”

岳云：“父亲说：可。”

“就是嘛。”李频，“治大国时，每天多少事此起彼伏，两个人喊个冤怎么了？别说现在是正正当当的事，就算你们两个真的心怀鬼胎要搞事，上也不至于非得用什么招。而且你们自己不也明白，钟二贵是被冤枉的，但现在是怎么被冤枉，谁冤枉的他，没有证据，还查不清楚，上一时间也不可能给你们多大的代，但那又怎么样？你们两个还想造反啊，让你们爹过来把你们抓回去死你们！”

“老师，我们不重要……”岳云，“可钟二贵，他真的是个好人，他真的……是太冤了啊。”

他并未被李频的话语所动，心仍旧在钟二贵这边，听他说起这个，李频沉默了片刻，随后叹了气：“知。”

李频顿了顿，如此过了一阵：“这件事，不光我知，陛也知，银瓶不是还去骂了他吗？陛的，对于这事也很憋屈，但如今不就是着了人家的吗？没找到人，怎么办？像你们一样，就找自己人发个气？最好把自己也气死，就舒服了？”

“去年至今，武备学堂那边的问题很大。”一旁银瓶板着脸开说，“有些秀才，学着喊了几天的号，就到军中指指，作威作福，是很不兴的，他们若有能力也就罢了，可能力也没有，这次在候官县，若不是县令和那掌军法的话里话外都说什么为大局计，看见什么民怨沸腾，吓得不得了，钟二贵也不至于被他们死，此事我在现场，我知事的缘由。”

“这件事，你说得对。”李频了，“候官县这个县令，迟早得调了，掌军法的那位也是。不过，现在还没有把案翻过来，有些置，暂时就还没有，毕竟县令目前还着救灾善后。”

“可若是这样，理两个人，就行了吗？”银瓶瞪着他。

“当然不止，这件事一发生，上就开了很多会，现在了许多措施，许多应对正在行。这些事，你们打听一就知的，你们打听过吗？”

李频的目光也扫过了两人。银瓶微微的愣了愣。

这边李频专注地泡好了自己的茶：“你们喊冤的这件公事，没你们想象的那么重要，还得谁谁谁来说，让你们就别了、别添麻烦。我和陛、公主他们私里碰的时候，说起这件事，觉得还好的，年轻人嘛，为了公正和义愤，不那么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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