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视线，盯向前的她，「你也是人选之一？」彷彿周边的声浪不存在般，我问着她。

阿瑟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我，「真打算跟我共侍一夫？」我又再问，「你甘愿分享你的丈夫？」

「……他是王。」她缓缓吐，在声浪，如蚊音般难闻。

「呵，」我嘲讽地笑了笑，又收起笑容，表严肃认真地说：「他是我的丈夫，我不会让给你的！」

「闭嘴……」

「有些事，」她垂帘，「由不得你。」

「通通给我闭嘴！」王位上，男人暴躁的大吼。

震慑全场，安静无声，「全给我退！」雷湛怒吼。

「陛……」还有老臣不怕死的声。

「臣，」与我对望的阿瑟音却转过，低：「遵旨。」

群臣一愣，见领羊听话离去，只好纷纷效仿，「臣等遵旨。」

人从我边退去，「青芽，」我开，「你先回去吧！」

她担心的看着我，再不安的看向脸晴不定的王，「是。」

整个大殿，只剩我和他，他气急败坏的从王位上走来，「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不好好待在殿休养？谁准你来这的！」

「怎么，怕被我知你要选后？」我忍不住讥讽。

「你！」雷湛气结。

「无所谓。」我倔的抿了抿。

他脸沉，「你无所谓？」一怒火准备爆发。

「我只想问你，」忽略心中的疼痛，「你这次打仗的对象是谁？」

他一怔，好似有一盆浇熄了怒火，「你问这个什么？」瞬间冷静。

「我不曾过问你国家的事，就只一次，我想问你，这次大军全胜，对象…是谁？」

「这是国事，你不曾，的确也不该过问。」他回避问题。

眶酸涩，「我不想听别人说，我只想问你，雷湛，我只问你，你打仗的人到底是谁！」声线逐渐，无法压抑心慌。

渐渐地，他没了表，「……我明明了封令，你是听谁说的？」他淡淡的反问。

悬的心，重重摔碎，被重压，鼻腔到窒息，不适的低，「他们说敌方…敌方全数被灭，是…是真的？」我颤抖的发问。

「是真的。」他答，「我再三确认过，每位尸首都有找到，所以的确是真的。」

拳逐渐，握，「你……」哽咽，「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泪珠浸地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抡起拳攻击，声尖叫。

他轻而易举的接住我的攻击，我不放弃，一拳又一拳打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雷湛你怎么可以……」

「我这么，都是为了你呀！」他拉住我疯狂攻击的双手，轻声说。

「为了我？你竟然敢说你的残忍都是为了我！」

「他们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知你曾经是他的女人了。」他低，看着我，中倒映早已哭成泪的自己，宛若他的中就只有自己般，嘴里却吐一字字伤人的话，「为了让你成为我的后，我努力成为独当一面的王，再来就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你以前曾是他的女人，所以，他们……他必须消失。」他的轻轻抵在我的，从一旁看，就像一对侣相拥着。

『为了让你成为我的后，我努力成为独当一面的王，再来就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你以前曾是他的女人，所以，他们……』明明就是充满磁沙哑的嗓音，『他必须消失。』却如恶般在我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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