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雷湛……」

「为什么要让我醒来？在我失去这么多之后，为什么还要让我醒来？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死去！」哭泣对空气质问。

没有，也不可能得到回应，我泪婆娑的凝望着前昏睡的男人，「那是我们的孩啊……就算我只是个人类，他还是着你的血，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

「难真的王之后，就不能再有心了吗？」

手中金釵辉煌无比，「那能不能连我的心也丢弃？」

将金釵放他的手中，我握住他的手，「这样你会痛吗？如果这样，你是不是也能觉得到我的痛？」撑起笑容，握着他的手，把金釵刺向自己的。

「不！」大掌猛然挥开我的手。

我愣愣的盯着掉落在床上的金釵，「张梓…张梓你有没有怎样？」原本熟睡的男人弹起，慌张的检查我的。

「你……你没有睡？」怎么可能？我明明放了安眠用的薰香啊！

『小梓，湛哥也许现在因你而选择盲目，但是他不是笨，他会发现的。』真皑的警告在耳边响起。

难是御医院……！我猛地回瞪向薰香。

「是我让御医换的。」雷湛声解释。

「所以……你早就知……。」我喃喃唸，「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

我震住，颤颤的回看他，「从你醒来的那刻，我就对自己发誓，只要是张梓想要的，我雷湛都会给。」是自责，也是心疼，他替我拭脸上的泪，扯一抹惨澹的笑容，「所以你要是要我的命，我也会亲手奉上。」

「这是你说的！」双闪过狠戾，抄起床铺上的金釵，把他扑倒在床上，跨坐在他上，抬手就要刺。

他坦然的凝视着我，面对急速而的利他丝毫没有动容。

手，顿时停在半空中，「刺，为什么不刺？」他平静的问。

「你以为我不敢？」我冷声。

「怎么会呢？我的张梓最大胆了，」他微笑，「她都敢在大家面前，主动来找我去约会了，怎么会不敢呢？」

我扯冷笑，「你以为说这话我就会心？在这座王殿，不有心！」我握金釵，冷汗沾金釵，「说吧！看在我们往日的分上，我还可以给你说几句遗言。」

「遗言吗？」他想了想，「你醒来之后，我本来以为，那个孩会是我这辈最大的遗憾。」他垂帘。

我呼一窒，从没想过会从他中再次听见那个由他亲手断送的孩，「只是现在，我想我最大的遗憾是，」他细细的用视线描绘我的五官，像要把此刻的容貌细细雕刻在心里，「未来，我再也没有机会陪你，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