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嵐，我等你回来。」替她开了盒，是条丝带。他替她系上了发，中一边允诺：「我不会忘记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忘记我。」

但，男孩的手本来就稍缺灵巧，更遑论他还只是个十岁大的小孩。

于是小晓嵐的发便给他扎得歪歪扭扭，稍欠。他微窘，原想将她那惨不忍睹的发束给解开，却未料，她一把护住了那歪扭的发型，仰起，眸底雾气笼罩住了她边缓缓带起的笑，依稀变得有些看不清了。

「说定了哦。」他听到她这么说，带着泫然泣。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容之那般超龄的凄绝。

或许，那时候他就被她给震慑了吧。还是更早的时候呢？他也记不清了。

那天，她是第一次和他说「再见」，而不是「明天见」。

偶然思起，那晚的枫叶，凋零得萧瑟。

是隔天晚上的飞机。

他没去送机，就算他的父母疑惑问起，小裴培也只是摇了摇，默不作声。

他唯一能的，就是替远行的她祝福，以及等她回来。

但等，是多么被动的一件事。

幸好，他终于将她等到。

「大哥哥大哥哥！」话筒里，清脆的嗓音彷彿带上了他最喜的甜甜笑容：「跟你说呀，我们这里好冷哦，外面还雪了。」对面傻笑两声，满捎希冀与喜：「很漂亮，很想给你看看。」

「是吗？」只可惜，对方看不见他也在笑，裴培一抹笑意清淡，他垂眸，轻抚过那朵案底的小粉：「我们这里不了雪，不过风景很好，等你回来了，大哥哥再带你去看。」

「嗯！约好了哦。」

裴培轻轻笑声：「嗯，约好了。」

约好了。

不只这个，他们其实还过许多奇奇怪怪的约定。

像是……

「大哥哥！今天隔的汤姆笑我得太矮，以后会嫁不去。」又是一日，小晓嵐满怀悲伤地打电话来向他控诉，稚的吻彷彿带着哭腔。

听了不对劲，裴培停止振笔疾书，专心致志地捧起电话：「才不会，小嵐得很可，以后一定会嫁得去。」他温柔安抚：「大哥哥给你保证。」

「真、真的吗……」女孩停止了噎，认真问到：「那大哥哥会想娶我吗？」

这是小孩该问的问题吗？无奈的当，裴培也同时从脑海中翻许多童话故事中王与公主结婚后的景，不外乎的拥抱……和亲吻。

亲吻二字跃，男孩立刻联想到两个嘴对着嘴，吻得的模样，场面之繾綣，让年龄尚幼的他红了脸颊，支支吾吾一时没了话。

另发觉到对方的言又止后，便哇得一声大哭起来：「我就知……！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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