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纽比是队遭到越共三个师团围攻，唯一的倖存者，这是真的。」尤金说：「军增援的装甲队赶走越共之后，随后的步兵一面清理战场，搜索埋伏的越共，一面将阵亡的士兵尸用尸袋装好。

「据说当时每个阵地里，军官兵的尸就像构筑阵地的沙包叠了好几层，地上全都是血跟弹壳。步兵只好挨阵地一搬尸，其中一个阵地清理到一半，尸堆里突然伸一隻胳膊，抓住士兵的手。－」

「格拉斯纽比？」王万里说。

尤金，「他碎了那个士兵的臂骨，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脑袋，扭断了脖。

「等到清理那个阵地的官兵回过神，他已经从尸堆中爬来，徒手杀了三个士兵。

「他们连忙呼叫在其他地方清理的同僚过来支援，指挥官认为用枪会引发负面宣传，另外也想清楚纽比杀害自己人的原因，不准属用枪。但是纽比在受训时，就已经是全营区拳击跟徒手格斗的冠军，加上材壮硕，一般人本不是他的对手。当时他至少杀了四十几人，直到指挥派了专门对付猛兽的麻醉枪跟手才制伏他。

「指挥的军医检查之后，发现有一块砲弹破片卡在他的大脑底，破片阻断了他份的大脑质，所以他对过去没有记忆、没有、没有是非观念跟善恶判断、甚至不知痛楚跟伤害。」万里帮尤金斟满茶杯，尤金接过杯一喝乾，继续讲去：「但是那块破片持续刺激他的脑垂，让他的能、反应能力跟耐力不断暴增。或许那块破片迟早会杀死他，但死前他却会愈来愈。」

「军没有想到治疗他吗？」我问。

「战地哪有那设备？而且当时的纽比基本上跟野兽差不多，接近他的人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也没人敢后送他回国本土就医。」尤金了气，「指挥正在伤脑怎么理纽比时，有个军医提了一个办法。」

一个念从脑海中浮现，「该不会－」

尤金，「他们剥掉纽比的军装，让他穿上跟越共差不多，没有阶级标志的黑衣，然后将他空投到越共的村庄跟据里。

「当时的纽比几乎见人就杀，以他的能跟格斗能力，就算越共也不见得是对手，更别说一般平民跟妇孺。

「指挥认为这样可以造成越共佔领地区的恐慌，因为他早在自己的队被歼灭时，就被列为失踪人员，就算他死在越共手上，对指挥也不痛不。

「纽比后来的确如他们预料，在越共佔领区造成了恐慌，他不只杀害越共跟外活动的平民，甚至还会闯民宅，杀害妇女、老人跟小孩。当地很多村庄晚上本睡不着，即使动员全村男守夜跟搜索都没用，当地人称呼他『死神』、『鬼』、『屠夫』、『人』。北越了大笔赏金，悬赏他的脑袋，但是没有一支队能杀掉他。－」

「等一，」王万里说：「如果纽比这么难对付的话，指挥把他放去，不担心他会回过对付自己人吗？」

「那些官僚当然考虑到了，」尤金望向我的搭档，脸上一抹诡譎的笑，「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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