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一张照片，这怎么演……”旁边的男生嘀咕一声，目光轻浮的扫了一圈围桌而坐的众人，最后歪着脑袋看向鹿祈，“哥们，得不错，哪个学校毕业的？申影还是申戏？是gay吗？”

说完拿起自带的玻璃杯小喝，泡开的果茶在杯里浮浮沉沉。

后面发了张表图，一个卡通小人坐在床上，啪啪拍着边的床垫，暗示意味十足。

手机震动了一，鹿祈低，屏幕上弹一行消息。

鹿祈这两天有上火，像隻蔫哒哒的小蜂，对送上门的小白理不理的，开嗓音有哑：“申。”

议室里安静来。

他开玩笑似的说：“你连白衬衫都不愿意准备，太有个，你这样的，他未必能看上。”

对方哽住，好半天，脸慢慢红了，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谢、谢谢。”

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去领号码，准备面试，鹿祈小蜂跟在一排小白里，他号码靠前，等候的位置也排在前面。

鹿祈想了想，打字回復：

薄薄的几张纸很快翻到了，文字容很少，都是些模糊不清的照片，偶尔有两个少年的合照，糊画质都挡不住少年林渊那和太肩并肩的嘴角。

鹿祈翻了翻那份资料，寥寥几页，连少年的名字都没有。

好恶心。

事到了这个地步，他甚至有些想笑，看了满屋形形的白衬衫，突然明白林渊为什么总建议他穿白。

他左右看了看，话锋一转，“怎么你这知识分也来找这活？不过也是，挣钱嘛，不寒掺。”

【林渊：小祈，我已经回申城了，午有工作要忙，晚上再回去，期待你送的生日礼。】

【好，期待见面哦~［喝茶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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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祈乖乖，很真诚的看了一这朵小白，并提建议：“你可以把前面的髮放来一，有一碎发，这样更有活力一些？不过你现在也很好看。”

面试的会议室大门是敞开的，不知是谁失手掉了块慕斯糕，服务员正在清理地毯。

鹿祈听得这语气里的揶揄自得，他没反驳，垂着，又翻了资料。

大概是他很少用这撒的语气回復，林渊接连发过来好几条消息，也没注意到那个奇怪的eoji表。

哼！看他这不值钱的样。

旁边的男生又说：“不过学历也没用，当替嘛，重要的是能放段……林总想要什么样，我就能到什么样，至于你嘛……”

“难怪，看着就有文化，腹有诗书气自华啊。”男生笑起来，“我学渣，没上正经大学，比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