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蜂的陆文：“……哦，原来如此。”

罗飞飞看着他们的表，已经快被自己神经病的演技憋伤了，真是疯起来连自己都怕。

“不要、不要打我！”罗飞飞装作听不懂他的话，继续很怂地小声哭泣着，声音因为刚刚喊得久了带上沙哑，听上去很是可怜。

“真是个疯……”护士被他得骨悚然，忍不住搓着胳膊小声嘟哝，立刻被陆文的神警告着把剩的话憋了回去。

“不知……”罗飞飞无辜地注视着他，又撇开视线，“就是有人打我，啊啊啊啊啊，他在那！啊不对不对，呜哇哇哇他在你后面！”

罗飞飞第二次产生把这隻手扭折的衝动。

“只要你听话，罗罗。”陆文什么样的神病人没见过，对病人把约束带说成蛇一也不觉得奇怪，从护士手中接过病历翻阅，又问，“罗罗，你刚刚在门为什么会打人？”

啧，好一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护士站在旁边，脸上表扭曲了两，好像是想笑，又为了给院面努力地忍住了。

“打人……”罗飞飞一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的呆傻表，突然委屈地大喊，“我没有打人！是、是有熊打我！”

她忍不住说：“院，您还有好多工作要忙，您不需要在这个疯……这个病人上浪费时间，这事给我们就行了。”

陆文又继续问了些问题，得到罗飞飞一堆不对嘴的回答，他看上去习以为常，旁边的护士越发不耐烦。

他张到颤抖的瞳孔环顾着房间四周，好像一览无遗的房间不知哪个看不见的地方藏了隻怪，随时准备扑来咬人。

屋里的医生护士顺着他不断变化的视线看过去，别说人了，连隻蟑螂都没有。

他小声地回答：“名字……我、我叫罗罗……那个……我手好疼，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些蛇绑着我？”

“谁打你了？”陆文好脾气地继续问，语气像在哄三岁的孩。

罗飞飞看到他的第一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这个准的判断，他记得这个声音，就是那时从背后偷袭、给他注镇静剂的男人。

“都是假的，没有人打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会有人打你的。”陆文收回视线，微笑着说，还伸手安抚似的摸了摸罗飞飞的，“好孩，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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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

“熊！”罗飞飞夸张地张大了嘴，被绑着手腕，但手掌还是不屈不挠地大大张开，“那——————————————么大的熊呢！熊了蜂窝又来打我！我不但被熊打还被蜂蜇了，脖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