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菲仿佛看见一颗大的甜瓜放在自己面前，等待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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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飞自动无视掉他的梗，脑袋里冒那棵大圣诞树的模样，眉轻轻蹙起：“你莫非是想……”

恶可能是任何人，甚至不是人的生，换言之，要找到他并不容易。

祁羽笑容现轻微的漏，隻一瞬间又恢復神。

也难得他还能记得角名字，见祁羽脸厚得爆黑历史也对他造不成影响，罗飞飞难得有挫败：“好吧，是真的祁羽没错。”

他大大方方地说：“那个啊，贝尔兹公爵家的大小。”

“嗯。”祁羽看着她微笑，“有什么问题吗？”

“圣诞节？”罗菲顺着他的思路，不太确定地回答。

“嗯？大小？”罗菲忍不住重复一遍。

三人互证对方不是恶附后，将话题的重心重又带回如何找到恶上。

“……没有。”罗菲憋着笑，嘴上否认，脑袋里已经现了画面。

他们总不可能把镇上所有的生都检查一遍，且不说这期间恶会不会随意地来去附，时间也是明显不够的。

“嗯。”祁羽的嘴角上扬，越发邪气，“搞破坏，我们最在行了不是吗？”

“圣诞节哪都有，但是……”祁羽循循善诱，朝罗飞飞微仰着吧，拉了说话的尾音。

罗飞飞半眯着想了一会儿，轻轻扬起嘴角：“我问你，你在第三关游戏的份是什么？”

到罗菲，由祁羽问了个“第二关第一个死掉的人是谁”这样简单的问题，也证明了清白。

动！

“会不会有来？”罗菲从这番对话也明白了祁羽想什么，不由朝圣诞树的方位看过去，那棵圣诞树实在很大，从这里都能看见从层层房屋遮挡中跃的那颗星星。

“嗯，你是我的罗罗没错。”祁羽满意地朝他伸手，“请”的姿势，“到你了，问我吧。”

“oh，我的华生，you got it~”祁羽对罗飞飞竖起一手指，右上角不断减退的倒计时并不能给他带来迫，轻松惬意地玩梗。

不过……剑走偏锋，或许能把恶来。

妇人讲述的故事……

罗飞飞眉间一动，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恶选择这个镇，是因为那棵第一无二的圣诞树。”

而恶会主动现的时机，似乎只有夜晚，它作为圣诞老人派发礼的时候。

“我有个想法。”祁羽说着，挑起一边角，脸上是熟悉的痞里痞气微笑宣告着他想搞事，“你们说，这个恶最初是因为什么留在这个镇的？”

那个时候他们是製睡眠的，只能任对方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