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祁羽像是赖在自己肩的脑袋，微微皱起眉：“等等，你是不是……”

罗飞飞放心，也没把对方推开，就着这样的姿势抬望向圣诞树端。

祁羽双脚着地，膝盖微微弯曲缓衝，但脚这块地不太稳，脚踝一崴，往前踉跄了两步。

树尖上那颗星星还映着夜空一闪一闪地亮着，好像面轰然而至的烈火与它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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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飞一颗心落回心臟，也没觉得哪儿不对，偏过看着对方趴在自己肩上的侧脸：“没事吧？”

罗飞飞带着祁羽往后退了数步，免得树上落的东西掉来伤到他们，抬看着前称得上壮观的景象，脑袋里冒一个词：火树银。

镇上随可闻的圣诞歌也在空中转了个弯，变成播放没电的声音，音调急转直，猛地降了三个八度，每个音都被拉成诡异的调。

“我脚疼。”祁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滴滴的话。

“我没事。”祁羽埋在对方颈间，轻轻了气，闷闷地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树上的装饰被火烧焦、烧化，劈里啪啦往落，树周围三四米的雪地都化作一摊污。

他见势立刻将脚踝崴了的伤势扩大成脚断了一样，往前扑罗飞飞怀里。

但很快，火顺风而，直窜到树，闪烁的星星在明明烈火中彻底失去光彩。

而这个没站稳，在祁羽看见罗飞飞亲自来接自己后，分一就大上了天。

这把火像是将整个镇的电路都烧坏了，街上可见的所有灯光都忽闪忽闪，接不良似的明灭不定，晃得人。

着酒泼洒的痕迹窜开，一路燃了浸满酒的木材。

罗飞飞回过神，终于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

好看的，他觉得。

不是，祁羽什么时候这么气了？他被附了吗？

这样的圣诞树，远比之前的样壮观丽得多，也特别得多。

“你能站起来吗？”罗飞飞觉得自己挂在上的人越来越重，要抗住一个比自己的男的重量，还是有吃力的。

他的呼拂过祁羽耳畔，耳朵在外面本被冻得发红，碰到对方温的呼，另一程度的红倒是显示不来了。

罗飞飞看到他扯断电线的时候就往这边小跑过来，时机掌握得正好，在他极速坠时站在落地前一的位置，稳稳地接住一时没站稳的祁羽。

整棵圣诞树刹那间变成一棵火树，无数的树叶与装饰品燃着火从树上落。

后，火焰顺着树往上直窜，大半棵树已经淹没在一片火红中。

这时，随着圣诞树的燃烧，周围的气氛瞬间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