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崔源面迷茫，隔了会儿才从迟缓的大脑里捞那个小猫的影像，“你说那隻三猫啊，没看见……你们走散了？”

“能吧。”崔源叹了气，又小声喃喃着，“不能也得能啊……不然等死吗。”

“看见祁羽了吗？”罗飞飞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问。

翻过沙丘之后并没有看见祁羽，倒是见到一排小爪印继续往前，停在沙丘一团缩在一起的东西旁。

“我确定。”罗飞飞低看着地上一串离开崔源又往别去的脚印，问他，“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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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的、带着淡淡熟悉味的空气越过沙丘，率先向翻山而来的旅人宣告自己的存在。

偏偏这时候，那坨东西虚弱地开了。

他的声音也是沙哑破碎，但这一开，罗飞飞立刻认这坨东西是崔源。

“大哥……你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罗飞飞皱着眉从地上站起来，推了他一把：“醒了就起来，躺这儿装什么死？”

罗飞飞往走过去，沙丘陡了些，他脚底没站稳，走了两步膝盖一弯，从沙丘一直到底，停在那坨东西旁边。

面前豁然开朗，一汪池塘似的反着光波光粼粼，周围还了稀稀落落的杂草，稀疏，但描绘着生机。

顺着猫的脚印翻过一座沙丘，着烈日，罗飞飞觉到咙里在燃烧，间或还夹杂着血腥味，如果咳嗽应该能咳一些血沫，是之前在龙卷风里被砸的伤。

地上的东西艰难地挪了挪，委屈：“我这不是……在你掉来之前刚醒过来吗，一醒来就看见你从上面一路来，我还被吓了一呢。”

崔源说着，迫于威，双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手掌一碰沙就被得嗷嗷叫了声。

沙柔，倒是不疼。

好像是个人。

两人搀扶着，在沙丘上一脚浅一脚地沿着祁羽留的脚印前行。

崔源一金灿灿的被上衝锋衣的帽挡住了，刚才远远的，罗飞飞没能从标志的金发认人。

与先前燥灼、像无形枷锁一样令人窒息的气息不同。

就是如果有别人看见，有那么些丢脸。

再翻上一座沙丘，还没能瞧见对面的场景，罗飞飞的鼻尖就猝然嗅到一不一样的气息。

“、是！”

“不过大哥，你……”崔源着自己在沙尘暴中险些被砸断的腰，把地上的包捡起来背上，迟疑，“你真的确定那隻猫就是羽哥？”

两人脚步一顿，随着，打了血一样加快脚步往沙丘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