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沾的地方靠近外，角度刁钻，黎安先是探半个往看，就如他之前看过的一样什么都没有，愣怔数秒，他猝然转朝上。

有人在这里淌过大量的血，还没完全凝固，很新鲜。

“奇怪了。”祁羽扬起眉，“你怎么知他是在我们离开之后事的而不是之前？况且，你跟苏檬真的一直在一起吗？”

蝙蝠们依照祁羽的吩咐将人挂在塔尖上，尖锐的端勾着邓乔明衣服后领，整个人就以被揪着后脖的姿态挂在那儿。

黎安短促地惊叫了声，上半缩回来，苏檬在他惊魂未定的目光中探。

“苏檬，黎安。”祁羽分别看向他们，并念他们的名字，双手兜。

“啊！”

在他目光的视，黎安显得气势很弱：“也不是……我跟苏檬分开后去找邓乔明，可发现他不见以后我立刻就去找苏檬了，这么短的时间本不可能……”

“我可以作证。”苏檬跟祁羽保持着距离，说，“我们分开不到五分钟。”

而那里并没有多另一尸，举目远眺也看不见，伸脖往看去，也没有什么尸悬挂在城堡外墙，一切都很正常。

邓乔明由失踪正式判定为死亡，苏檬闭上缓缓地了气，再张开时，目光凛冽地扫过祁羽和罗飞飞。

“你们有没有闻到……”黎安说着，双手扶在边缘往外探，话没说完，忽然觉得手的觉不太对。

是血。

两人都很无辜，祁羽还上前拍了拍她的肩作安：“小，我理解你的心，但你不能因为你的追求者死了，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好人啊？”

那滩血迹，应该是刚挂上时还没掉的血顺着尸滴落来的。

不瞑目的尸还在仰望天空，隔了老远隐约都能想象丛里苍蝇围绕尸嗡嗡作响的画面。

他抬起手，手心已经沾了半个手掌的暗红，是半凝固的什么东西，他刚刚扶着的那块石砖上有很大一块。

“五分钟，够久了。”祁羽哼笑着，“况且，你们怀疑我们，我们还怀疑你们呢。”

她一字一句地问：“你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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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空气中忽远忽近、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除了你们还能是谁……”黎安在旁边也说，“我跟苏檬一直在一起，邓乔明是在你们离开后才事的，你们……”

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这东西的颜、手，他们不会认错。

如果不是这滩血迹，他们能不能发现被藏在这地方的尸还真不好说。

先是一双脏兮兮的鞋底，和低垂着朝、血迹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