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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纵火方式，罗飞飞到分外熟悉。

因为隐在黑暗里非常不显，但罗飞飞立刻认，是有人躲在拐角后，用枪在瞄准祁羽。

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没展到最的弧度，罗飞飞不经意地一抬，忽而看见祁羽那边的楼梯最端拐角有一个黑漆漆的遥遥对准了他。

“向来都是我们烧别人。”罗飞飞往后退至窗边，笑了笑，“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到别人烧我们。”

罗飞飞也不知是脸不够厚还是别的原因，盯着他被手包裹得线条畅优的手指看了两，终究没把手放上去：“别人都在你家放火了，多少有张。”

地上被他们泼了某助燃，火很快窜起，竟将一些躲闪不及的蝙蝠瞬间变成火蝙蝠。

罗飞飞撑在祁羽上方，捂着肩，还是有不少血从指里溢，“嗒嗒”地滴到祁羽上。

他看见祁羽底的血和狠戾一闪而过，忽而抱住罗飞飞就地一个翻。

蝙蝠没那么快回来，祁羽和罗飞飞慢慢朝大厅中央走了几步。

满屋的易燃，再加上窗外的风，火势不消几秒就沿着书架直窜上天。

四楼熊熊燃烧的火焰对楼并没有产生影响，大厅里还是有久不通风的尸臭怪味，安静如斯，毫无人气。

祁羽意识伸了。

这火烧不死祁羽，却能拖延他们的行动，两人只能从破掉的窗再次去，踏在园里，这回，正大光明地从正门。

是罗飞飞的血，很甜，就如那晚到的滋味。

“能请你支舞吗，王殿？”在自己被毁去一半的画像前，祁羽侧过，朝罗飞飞弯腰伸一隻手。

“去找人。”祁羽一声令，蝙蝠们在城堡里四散飞开，隐黑暗。

动天怕火，余的也不敢靠近，纷纷缩回祁羽边。

又一枚弹贴着后背而过，罗飞飞看那两人是真准备拚死一战了，连珍贵的弹都不再保留。

枪击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那些没用的蝙蝠！

这里其实是个舞池，若城堡的主人举办宴会，这里会是贵族公小们舞的地方，有一束月光从旁边窗来，恰好照亮中央这一块儿，是天然的聚光灯。

大不相同，他们没打算扛，转从门衝去，狠狠摔上门的同时没忘记把烛台朝书堆里一丢。

事发突然，祁羽陡然被罗飞飞扑倒在地，后脑杓撞在地上发一声闷响，脸颊溅上熟悉的。

罗飞飞暗骂一声，喊都来不及喊，纵将祁羽扑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