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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自己还可以更卑鄙，到这份上了，不坐实“卑鄙”的名号似乎对不起黎安声嘶力竭的骂喊。

黎安一动不动的尸很快变成数据碎片消失在原地，差不多是同一时间，罗飞飞听见后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罗飞飞！”黎安大吼一声，声音穿透走廊在整个楼层回，“卑鄙小人！你躲去哪了！”

而当他怒气衝衝地衝回那，只看见地上和墙角各一滩血，那边乃至于不远的楼梯上都空的，不见罗飞飞的踪影。

刚踏三阶楼梯，罗飞飞左脚悬空之际，忽而听见蝙蝠不安地鸣叫起来，他想收脚侧让已经来不及，被成年男人的重量从后面撞了满怀。

“二血。”罗飞飞松了松肩膀，仰对天板上的蝙蝠们比了个手势：“谢了。”

蝙蝠们藏在黑暗中，通红的小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似乎想等罗飞飞一就把他脚那新鲜的尸净。

罗飞飞承认自己踢人家命是有失风范，但连着被骂两句卑鄙，也微微有不起来。

这一摔也不是素的，两人没能直接摔到底平地，某个台阶边缘在罗飞飞的视野中无限扩大，最后狠狠撞上去之前，罗飞飞死死闭上了。

肩的伤，有些乏力地倚在墙上，视线垂着嗤笑一声：“反派不就是应该卑鄙么。”

疼痛从鼻梁骨撕裂脑壳地传来，罗飞飞隐约听见碎裂的声响，受伤的肩膀也磕在上一阶台阶上，钻心的疼。

復活后的黎安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些许微妙的屈辱，气势汹汹地也不掩盖行踪就朝罗飞飞刚刚在的地方奔过去，大概是断定了一个带伤的人斗不过刚满血復活的復仇者。

黎安瞬时没了声音，被砸到脑袋了过去，罗飞飞从他手里拿过银刀，翻转手腕，刀尖直接没他的后心。

空白的脑袋里一瞬间只有这样的念：为什么城堡的楼梯不能有格铺上地毯？！

这么想着，罗飞飞从藏的天板一跃而，一脚踩一脚踩背，借着自的重和地心引力将黎安直接踩趴在地上。

这回黎安变乖了，再没敢大大咧咧地现在罗飞飞边，罗飞飞等了半分钟没听见动静，决定往楼走去帮祁羽。

摔倒后两人又借着惯混地在楼梯上翻两圈才停，罗飞飞肩膀和鼻腔都血如注，他趴在地上，黎安还压在他后背，停来后罗飞飞第一反应就是把黎安狠狠甩开。

黎安从后面猛地，双臂抱住罗飞飞禁锢住他的行动，两人以罗飞飞面朝垫在底的姿势往楼梯方飞倒。

而令它们失望的是，那尸又一次化成碎片，消失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