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飞靠着回想蔬菜糊糊的和味，把自己这份东西吃光了，祁羽见他这样贴地把自己盘往他那儿推了：“再来？”

罗飞飞拒绝三连。

餐桌上不止有他们，戏团除了团和菲安娜的其他人都在这里用餐，所有人默默吃着自己面前那一份不知发没发霉的麵包，没有人说话。

除了牙齿与麵包相碰的咔嚓声，余那些人几乎没有动静，比起人，更像是麻木的机械人偶。

罗飞飞看见昨晚表演空漫步的那个失去胳膊的女孩，她两边袖空的，正低着在盘里艰难地想咬住那块麵包。

麵包很，总是会往旁边溜开，女孩脸上没什么表，一一地追逐着，旁边也没人有帮一把的打算。

罗飞飞吃完了正没事，走过去用一张应该是净的纸巾包住麵包递到女孩嘴边：“吃吧，我帮你拿着。”

女孩抬看着他，神有茫然，又有意外。

对这一幕，周围终于有人有了反应，抬奇怪地看了罗飞飞一，又继续低吃自己的。

在罗飞飞不满地朝那人瞥过去时，女孩突然凑上来用力咬了一麵包在嘴里，转跑了。

罗飞飞手中握着剩半个麵包，愣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它放回盘里。

“……好歹喝啊。”也不怕噎着。

这里的人都太奇怪了。

这对于周围人的冷漠，给罗飞飞的觉是他们看多了苦难，多到心毫无波动，多到麻木不仁，并且自己的境遇也好不到哪去，所以谁也顾不上谁。

吃完早饭，今天有表演任务的都聚到舞台那边，等着团吩咐。

小丑和那个失去胳膊的女孩都在，女孩看见罗飞飞，神莫名躲闪了一，不知可不可以算作害羞，小丑仍然是那副可怖的笑脸，盯得他们觉得死期已至。

“今天菲安娜心不好，不上场。”团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说话的时候淡淡地瞥着罗飞飞他们，“所以，你们可以选择一是代替她去完成驯兽表演，还是代替兽去完成驯兽表演。”

“……什么意思？”崔源一没听明白。

“就是问你去驯兽还是被驯。”罗飞飞解释给他说。

谁驯得了那些猛兽，八成场就是当场失控把临时驯兽师咬成两半。

比起这个，自己去火圈的成功率明显更大。

“代替兽吧？”崔源不确定地看着其他人，征求意见。

“附议。”叶以双说，原之鸣也了。

“那安比就当‘驯兽师’。”团笑着搔了搔肩上猴的，“好好表现哦，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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