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也听见了，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什么？”

“杀……”人张了张嘴，像要很用力才能说话，“杀……了……”

“……我。”

艰难地说完，他一手罗飞飞刺在他腹的刀，对准自己的。

氪命的第一百八十一天

论角斗中对手突然放弃生存并意图自杀怎么办。

罗飞飞想不到还能有这作，看见那匕首猛地刺人的，割开就跟割豆腐一样，本没来得及阻止。

血溅在脸上，温的，相比随可见的涸血渍要刺激许多的气味衝鼻腔。

祁羽松开锁链，人后退了两步，后仰着撞在铁笼边儿上，覆在脑袋上的骨与铁笼相击，“咔”的裂开一条。

“怎么说死就死。”祁羽蹲，推了他一把，“喂，兄弟？”

人半闭着，已经没了起伏。

死得特别脆，没有一儿抢救的悬念。

罗飞飞抬起手背抹掉被溅上的血，耳边回着他最后破碎的人类语言。

【杀了我。】

发音古怪的三个字，奇特的要求，但并不难理解。

如果他本该是人类，却并非自愿的变成这幅人不人不的样，被迫用生命愉悦观众，意识被杀戮占领，连人类的语言能力都几乎丧失的话……

这想自我了断的心，一都不难以理解。

铁笼的斗争以一方自裁而仓促结束，观众是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团显然没有尽兴。

据说不舒服的菲安娜不知何时依在团边，这会儿万分不满：“怎么回事？”

“我们的小怪不听话了。”团面带微笑地盯着铁笼里失去生命迹象的人，“别生气菲安娜，舞台上意外偶尔发生，是正常的。”

“真是命大。”菲安娜的视线与罗飞飞隔着漆黑的铁笼间隙微妙地对上，轻蔑地哼了声，“不过，也就这样了……”

团扬声带着遗憾地宣布表演结束，小猴握着钥匙打开笼门，将两人放了来。

帷幕落，有人将人的尸拖来不知送去哪儿理了，崔源迫不及待地奔上台，嚷：“你们吓死我了……那怪怎么回事，我没看错吧，他是自杀了？”

没等罗飞飞回答，团带着菲安娜走向他们，崔源安静来，警惕地瞪着他。

“恭喜你们完成首秀。”团朝站在中间的罗飞飞伸手，“迎正式加‘惊笑戏团’。”

罗飞飞盯着那手面犹豫，祁羽替他打掉了它，歪了勾起一边角：“我们能拒绝这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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