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一阵，罗飞飞起，向小丑简短地说明了来意。

“虎鞭。”祁羽随说。

约瑟盯着罗飞飞他们，似乎在思考，转而回过望着安妮，咙里发一些破碎的声音。

“这是什么？”崔源摸着凑过去，“某古老而神秘的符号？”

罗飞飞本来以为他是要写字，看了会儿才发现竟然是画画。

“希望得到你的合。”罗飞飞正经起来有模有样，换上西装就是保险业务员，“况我们都听安妮说过了，但这件事独木不成林，越多人合成功的概率越大，相信你也不想再被那两个人摆布。这或许，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有其他可以信任的同伴吗？”祁羽问两人，“听你们之前的意思，这里所有人相互监督，都不可信。”

约瑟画了一堆波浪线，然后在波浪线的方化了一团扭曲的三角形。

约瑟神上打量着他们，又左右看了看，最后走到桌边，打开壶的盖，把手指伸了去。

约瑟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歪了脑袋，一摊手，在空中画了个问号。

安妮推测着问：“你是想问我们怎么夺回吗？”

约瑟。

“是我烧的。”祁羽大方地承认，“我们的一个目标是把那隻猴捉过来吃猴脑。”

约瑟的目光登时变得惊讶又怀疑，崔源挠了挠脑袋哈哈尬笑，突然觉得有不好意思。

要有人这么对他，他早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地去同归于尽了，哪能还留到今天。

“对了约瑟！”安妮突然带着兴奋地说，“他们都有九条命，很厉害的！”

“他们可信。”安妮知他在顾虑什么，“他们帮过我，救过我，他们是可以相信的，他们绝对不是金的同伙。”

安妮看到他们疑惑的模样，解释说：“我们都不识字，小时候没有人教过。”

罗飞飞隻想给安妮鼓鼓掌，不愧是多年的旧识，这样都看得来。

沾了的手指在落了些灰尘的桌面上划一条痕，接着又是一条。

“是蛇和火。”安妮看了两就明白过来，“约瑟是想问你们，菲安娜的蛇是你们烧死的吗？”

“……”罗飞飞心e了，复杂地说，“这里好像只有狮。”

“约瑟。”安妮唤着他的名字，“这个戏团是我们的，夺回我们的戏团吧。”

“是的。”安妮说，“你们是新来的，又帮过我，所以我才觉得你们可信……其他人，真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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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是熊掌。”罗飞飞合他一步步计划，“再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