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罗飞飞脑袋昏沉沉的，他连了好几行键，电梯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旁边的卡槽那发“嘀嘀”的提示音，指示他刷卡。

他需要卡，但哪里会有卡？

他想放弃挣扎，等挨过这条命再说，而就在他虚弱地落地面时，他忽然想起刚刚最后被他打死的那隻丧尸，好像就穿着人员的衣服。

电梯挂着的标识写得很清楚，往上是办公区，往是实验室。

罗飞飞抬手，用力地撑在钮的平台上，想把自己虚的撑起来，手指又碰到了钮，卡槽发尖细的提示音。

以分辨远声音的来——有纷杂的脚步和枪声模糊又响亮地传过来，也许是祁羽他们，但这里岔路太多，很难遇到。

罗飞飞嘀咕着，默默计算，这关游戏至今已经用了三张，剩的……应该够用吧？

极力撑着的手终于从平台上落，掌心本涸了的血污被汗一浸又起来，在平台的金属表面留一淡淡的污痕。

念着还好之前命囤得多，他活动了一胳膊，端好枪，又沿着原路走回去。

研究所的电力系统还在运转，电梯也都显示停在一楼，但不论是哪一都需要刷卡才能开启，研究所的安保系统还是完善的。

“还剩六张復活卡……”

脑袋被砸的丧尸还维持原样趴在地上，罗飞飞用枪将它翻了个面，同样惨烈的正面。

罗飞飞并没有走很远，刚刚不适所以显得时间漫了，其实也就一个拐弯的距离。

恍惚间，罗飞飞觉得这提示音的频率像极了病房床的心电监护仪，而只等它变成绵而尖锐的音时，就是自己生命结束的那一刻。

扶着墙走过一个拐，前面现了电梯间，两电梯，一个只能上行，一个只能行。

罗飞飞安静地伏在地面，没一会儿，变成一堆数据飞灰似的消散，随着又容光焕发地站在原地，低俯视着自己刚刚留的痕迹，好像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见了自己濒死挣扎的模样。

罗飞飞双手撑在两扇电梯门之间放置钮和卡槽的小平台上，额冒细密的汗珠，站稳和思考已经开始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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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它浑脏污已经看不清衣服的颜，但衣服左位的印罗飞飞有印象，是在门外的时候看见的，印在整个研究所大楼上的图案，是研究所的标志。

罗飞飞开始觉到熟悉的和闷，面前地面方格地板的线条在他的视线中短暂地现了重影，他微晃，倚着右手边的墙站稳，视线又很快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