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件中衣很快就了一半，凉丝丝黏答答，一都不舒服。

杀人，陈敬宗要的事竟然是杀人！

陈敬宗果断脱了中衣。

华眉锁：“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以，上辈真正害死陈敬宗的，是她从小就认识的亲表哥戚瑾！

华的视线就落到了他上。

陈敬宗：……

华怔在了他怀里。

华一手拍上他的嘴，搭着骂：“闭嘴！”

他又怎么有脸在陈敬宗的棺椁抬回京城时，去陈家吊唁，去她面前劝她节哀！

他给戚瑾定的动机，只有戚瑾嫉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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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言词简练，语速也快，唯恐她不信似的，便使得华刚升起什么疑惑，上又得到了铁证。

陈敬宗将人抱到怀里，搂着她：“我没事，也没有放火，那人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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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无奈：“你这是心疼他呢，还是……”

只因为一场演武比试，戚瑾竟然狠毒至此！

别的事他都可以不正经，唯独这件不行，戚瑾万死难赎其罪，怎么让她落泪！

华一骨碌坐了起来！

“有两个人证，他也亲承认了，娘娘、皇上也都听得明明白白，已经将人送去锦衣卫。”

那你吧。”

他还没抱过来，华先皱眉：“什么味儿?”

陈敬宗鼻，解释：“桐油吧，我今晚诈人去了，他若不老实待，我便准备一把火烧了他，桐油都泼好了。”

陈敬宗看看她，从比武演示赢了戚瑾讲起，再讲他们去侯府祝寿那次戚瑾在净房里对他言不逊，最后是五朵山戚瑾通敌，意图借刀杀人。

说完，她重新躺去，背对着他。

仔仔细细了一遍，陈敬宗换净的中衣，来到床上。

陈敬宗的袖很快就被公主的泪打了，且无论他怎么哄，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陈敬宗笑了笑，成亲这么久，汤泉也一起泡过了，公主还是如此矜持，亦或是故作姿态，偏他就她这样的拿腔作势。

酒气、汗气她都闻过，今晚这怪味儿非常陌生。

打完了，华埋在他，继续哭。

华又恨又疼，恨戚瑾，疼前的陈敬宗，也疼上辈那个再也回不来的陈家四郎。

最重要的是，戚瑾亲承认了！

他敢杀别人，别人也能反杀他啊！